落到这地步有我跟大分责任，这我无话可说，但是现在，只要你们还是神武军的人，我就不会允许你们影响到全员安危的事，我要的也不是内讧和争执，给我回来。”

那几个人中，有几个犹豫了一下，转走了回去，有几个面上兀自不服，却也不再说话。

我见场面已经被赵仁几句话控制住了，便觉目的差不多达到，转离开。

这没什么好惊讶的。虽说自我和赵仁相识以来从未见他对任何人黑过脸，不是多不满面上总是礼貌淡然的，但能领导一支成千上万的民间军队，叫众人都跟随他，那对方自然不可能从到尾的好脾气。

方才那一瞬的威压，怕也只是冰山一角。

回到队中，林尚昀只是看了我一，没再说话。

我方才的举动似乎打消了他的分疑虑，但还不足以让他对我放下戒备。

……

回到京城，赵仁等人果真第一时间就被押送至了天牢，在我的涉下由皇兄那一派得吏尚书刘隐掌控。

据皇兄所言，都这样了，太后自然也不可能再刻意向皇兄隐瞒，亲来找皇兄解释了一番，皇兄开始也是一脸的“惊讶”，后又表示能理解，我这听转述的都不得不佩服皇兄这一表现之虚伪。

“皇兄，你变了。”我啧啧慨着摇。

对方只是冷冷瞪了我一：“你以为这是托谁的福？”

我笑了，心中不无动。

“说到底你来找我，不还是为了打探赵仁被关押的地方，让我助你去看望？”皇兄也不客气，一语破我的心声。

“皇兄这话说的，臣弟不单单是为这个啊，也是担心皇兄和太后娘娘会否闹什么矛盾。”

皇兄脸这才好看一，但没多久又皱了皱眉：“同你说过多少遍，那也是你的母后，总一一个太后娘娘的，未免太过疏离。”

“皇兄教训的是。”我嘴上应是，心里却苦笑。

多年的习惯，哪能说改就改。我想起年幼时第一次鼓起勇气喊母后，却只得来了那人轻飘飘的一个隐蔑视的神，仿佛在说，你一个连贵妃也称不上的下贱女爬位爬上来的人所生之，有什么资格唤我为母后？

自那以后，我便没再用过母后一称。现在也没那个打算。

“对了皇兄，那阿江？”我转移话题。

皇兄似乎并未察觉话题的转换，或者说并不在意，只是冷笑了声：“你当初把她从李明晔那儿策反，便该知此人脱离了仇恨便不会再有之前那般可信。朕已命人将她关押至天牢，严刑拷打半天也没问个所以然，怕是要见到你才会些破绽，你若要去，朕命人安排便是。顺还能见见你那小情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