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那么烦闷了。

顿时开始反省自。

“霄儿，你过来。”太后老人家躺在床上，声音颇有些虚弱地从帘后传来。

我自当听话地走上前。

看着面前容颜憔悴的老人，心中复杂难言，蹲跪在地上：“明霄在此，太后娘娘有何事要代的，只说便是。”

她神复杂的看着我许久，直到我以为她不会开了，对方才说：“我很讨厌你的母妃，她死后，哀家本不想要你来我中，却奈何皇命如此，是而待你冷淡了好几年，你可怪我？”

我不知她会突然提起这些往事，形不由一僵，片刻却也恢复平静。

“娘娘供我吃穿，未曾过对不起我的事，明霄何谈责怪？”我埋首。

“其实我记得你第一次叫我母后的时候，”她移开目光，睛怔怔望着帐：“虽说你也只叫过那一次……不过那件事，哀家须同你歉，当时见你的睛实在太像她，哀家心气又是极，便没有搭理，后来每每回想，都有些后悔。”

说到这里，对方苦笑了一声：“只是始终没拉下脸同你好好说话。”

我攥了攥拳，张了张，终究什么也没说。

“还有去年你送的那个屏风，哀家很喜，看得是你亲自的，那个凤凰是哀家最喜的绣法，也只有你同宣儿知。”

“现在想想，许多事，说不准真是哀家错了。这几年，手的事太多，叫你同宣儿都不好受……”

皇兄连忙上前握住太后的手：“哪有的事，母后您都是为宣儿好，宣儿心里清楚的。”

“就我看来是为你们好，你们心里未必这样想吧，”太后见皇兄又要开解释，只淡淡笑着摇了摇：“你也不必拿假话来安哀家，哀家是有睛的。若你赞同我先前的举动，便不会一直把你那令牌留给霄儿助他，亦不会想尽办法留住苏念儿。”

“母后……”皇兄神带上一丝愧意。

“那孩近日见了我都小心翼翼的，似乎生怕我不快，倒叫我成了个恶婆婆。”

“若是念儿这般法惹您不快，我回叫她改。”皇兄连忙保证。

“行了，别这些有的没的了，也别整的同哀家快死了一般，”太后见我们二人齐刷刷跪在床边，不由嗤笑：“哀家也就是受了惊吓，而且人老了，残虚也很正常，你们为何一脸要满足哀家遗愿的神情？”

我们尴尬对视了一，都没说话。

“只是突然经历先前的事，突然发现我这个老婆确实的太多了些，对那神武军也确实有一些误解和偏见。”她闭上：“叫你们来，就是想说，你们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吧，想娶谁便娶谁，哀家也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