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我只疑祖辈们为何看上了人从未放手，那时候觉得未必是因为喜……现下才知，只怕真的是因为喜……太喜了，就想要独占了……”

尹天城不知自己的独占有多，但是想让他成为城主夫人的想法却是十分刻。

抚了抚顾秋棠的脸颊，尹天城将人放回毯上，替他把衣服穿好，穿好的同时，却又忍不住俯尝了一遍他柔的滋味。

顾秋棠睡得很安详，恬静好，丝毫没有被他吵醒，若是他知他了什么，只怕当即就要起来吧！

手背抚过顾秋棠的面颊，尹天城弯起嘴角，中温柔。

那酒着实是好酒，醉醒后也不会疼。顾秋棠醒来时已到了城主府里，而且是临近尹天城住的客房。他穿整齐，全上下都不觉得难受，唯一只觉得自己的嘴怪怪的。

顾秋棠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面前的镜。

天净城中的镜，是用晶的，与普通的铜镜相比清晰得几乎让人害怕。

自己里看见的和镜里看见的，只怕除了方向，便是完全一模一样了。

不过，正是因为这镜如此清楚，所以他才对镜里自己的影像有疑惑。

他的有些，不过那并不痛，只是让他的更红了些，而且更厚了些，外人本看不来，就算是他自己，对着这难得一见的镜，也只能看见自己的红艳一而已，除了红艳，其余的什么也没有。

顾秋棠若有所思。

“秋棠，你怎么照了一刻钟的镜？”门外有人踏，看见他便是一问。尹天城先前走前顾秋棠在照镜，现在他回来了，顾秋棠还在照镜。

“我只是随便看看……”说完，顾秋棠回看见了他，睛睁大，不由呆了一呆。

尹天城此刻已换了一衣裳，属于天净城的衣裳。白衣雪裳，云伴青竹，发冠是紫金与白玉所，容颜俊，神态威严，瞧来令人目眩神迷，难能把持。

——不过他手中拿着个托盘，托盘上六样小菜两个碗，竟是自己将菜肴带到了顾秋棠的房间。这就好像神仙被贬到了凡间。

顾秋棠略眨了眨，才：“……你穿这一，当真像传说中天净城的城主了，不过拿着这些杂破坏了几分气质。”

尹天城：“我往日里不像吗？”

顾秋棠笑：“像，但没有现在像，你现在这气度，若真要与人比，只怕天潢贵胄，也不过如此。”

尹天城眸泛光，笑：“秋棠喜？”

顾秋棠“啊”了一声，只觉得他喊自己名字时无端了几分暧昧。低了低又抬，尴尬无措：“我……我觉得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