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位置睡了过去。

zzzz……

※

连日的雪已飞舞得停了，窗外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

正靠着窗，红泥小火炉散发着气，一旁的细瓷的调羹搭在同样是细瓷的小碗里，小碗装着当归炖汤。

尹天城拿起碗，缓缓来到床边，坐下。

此时已是午时，顾秋棠仍旧在睡，睡得安详也睡得甜，衣裳他为他穿上，因着睡觉磨蹭而的脖颈上红红紫紫，青紫一片，是他情动时的痕迹，尹天城甚至记得昨晚是如何失控地将他上半压床里，迫他抬起下半接受自己的欺凌的。

血上，耳边似乎还有顾秋棠小猫一样的叫声，到了今日，不复昨日般鬼迷心窍，心中略有些懊悔那时作为，只想着等顾秋棠恢复了神智之后，怎生代，但似乎，奇异之中，又有个隐秘的声音在自己心底说，再来一次，难他就能忍得住？

将小碗放在一边，尹天城为顾秋棠拉了拉被，凝视着他。

绯的，昨晚已被他尝透了，那小扇一般的睫下，曾也有双睛着泪，可怜地瞧着他求饶……

慢慢俯下，与他鼻尖对鼻尖。绯的近在咫尺，微微张开间，好似还能看见里贝壳一样的齿。

尹天城心，自己实在不该吻下去的。但是距离，却仍旧慢慢近了。

手指微动了动，似被气息所扰，顾秋棠睁开了睛，尹天城眨了一下，与他对视，顾秋棠眨了两下，“你嘛？”

尹天城低下去亲了他一下。

顾秋棠的睛溜圆了，好似有些惊吓，又眨了眨。

尹天城直接闭起，俯贴上了他的，狠狠碾磨了一下，又咬了他一。

顾秋棠吃痛惊呼，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瞧了尹天城，尹天城不躲也不避，反而用手指拨开顾秋棠的手，自己着他的。

顾秋棠好似呆住，愣愣地由他自己的，等尹天城够了，松开手想离去时，却是直接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将他拉下来主动亲上去。

尹天城中闪过一丝复杂，与顾秋棠只纠缠了一会便分开，探究似的望着顾秋棠。

齿相濡带来了许多满足，顾秋棠满足地眯着，好一会后才睁开，眨了好几下睛都不见尹天城动，忍不住伸手去摸他的脸，摸上之后，扯了扯。

尹天城捉住了他的手，沉声：“我这下可算尽了……你不愿之事。趁人之危，趁火打劫。利用你神智不清要了你，等你醒过来，一定觉得我卑鄙无耻，有负义气，不愿再与我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