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饮，别它什么贵不贵的……”特别克安说，“有饮总比没饮……”

“哎哟哟，我说大叔这么名贵的酒，也叫我来一起饮，这么大方的……原来是叫我来活，帮菜的！……”

特别克也端起自己的酒碗与尔嘎大叔的碰了一下，说，“唔，你想听实话呢？还是……”

“就吃这包装吗？”尔嘎大叔拿起那酒瓶看了看，不满，“嘛卖那么贵？专坑那些老钱人吗？”

“行，行，我就开！……”尔嘎大叔说。

尔嘎大叔打了一嗝，又说：“你……你哪是光……光呀，你脆和……和那姓蓝的女人一块过……过就得啦……”

“对，对，对，饮，饮，饮……”尔嘎大叔又和特别克频频举杯，又说，“特别克，你的手艺真！还是你这手抓够味……”

“哈哈，我还是从婶婶那儿学来的呢。”特别克说，“你天天和她在一起，嘛不叫她教你几招呢？”

“有，有，有……”尔嘎大叔连忙拿一大块羊腩，让特别克切成几小块，就放锅里煲。煲了一阵，特别克又叫尔嘎大叔去些香料、椒之类，放锅里和羊一起又煲上一阵。

“不是啦，好酒要有伴一起喝才的！”尔嘎大叔反驳说，“其实我也可以菜，就怕得不好吃，不上这瓶好酒呀……”

尔嘎大叔脚步踉踉跄跄地走过来，正要伸手去摇醒特别克，不想手还没碰到，自己也醉倒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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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平时都是你婶婶饭的，我可不会，这不……这不……请你来就是让你……让你帮一下……嘿嘿……”尔嘎大叔像个羞涩的小姑娘似的，吞吞吐吐地说。

“味不咋的，对吧？”特别克抢先，“哼，亏你还说什么六蒸六酿呢……”

“我……我没啥说，早日我都看……看见你们在……在床上这样……”尔嘎大叔说着，还学起蓝中在床上给特别克的样……

“你……你……”特别克手指着尔嘎大叔，想起打骂他，可酒气往上一涌，已经醉倒在地毡上。

“好吧，就看在你这瓶好酒的份上，我就当一回你的伙夫吧……”特别克说着站了起来，走到炉那边劳作去了。

“你直说吧……”尔嘎大叔皱了皱眉说，“我也觉得……”

特别克也觉酒上了，他也吞吞吐吐起来：“你……你有老婆才……才说这话，我一个光……光，自己不……饭，去喝……喝西北风呀？……”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小青年从毡房外来，看见两人都睡倒在地毡上，他连忙过去猛摇尔嘎大叔：“爸爸，爸爸……”

“来，来，咱们碰一下……”尔嘎大叔端起自己的酒碗，说，“这酒怎样？”

尔嘎大叔端上两只陶碗，将酒倒碗里，端了一碗给特别克，两人就开战起来。

“唉——，光喝酒，没下酒菜呀？”特别克说，“不说来只烤全羊，起码也得来份手抓呀！”

“有羊吗？今天就来个手抓吧。”特别克问。

特别克把酒碗砸在桌上，指着尔嘎大叔说：“你……你是不是醉……醉了？……啥说什……什么呀？……”

“哼，男主外，女主内的……一个大男人怎么……怎么……这些小活儿呢？……”尔嘎大叔开始说话不利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