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血腥而毫无人的屠杀，在这个静谧的小巷中铺展开来。

男人，女人，翁妪，稚童……

那绿衣的青年举起了银亮亮的厨刀，好似神话中的鬼。

下一刻，女孩的脖以上空空如也。

第15章番外之上香

他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杀意，神情中甚至不带一丝一毫的凶狠与戾气。他看起来永远是温良无害的，着那与外表并不相符的事情。

“那么，接下来……到了收拾残局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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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浑然不知这是怎样惊悚的一个画面。

“找到你了，饕餮——”

比豺狼猛虎更可怕的，是吃人的妖怪；而比吃人的妖怪更可怕的是什么？

至此，楚元仲大势已去。

罗笙放下灯笼，气轻松地像面对一个在玩捉迷藏的小孩。他蹲下，用衣袖去了楚元仲脸颊上的脑浆，神情十分平静。

*****

仿佛他杀的不是人，是牲畜；亦或者说，在他的中人和牲畜并无甚区别。他看着它们或者他们，仅仅是在看一堆满的骨架罢了。

——有、有一回晚上罗师傅回来的时候，真得好吓人，看起来叫人好害怕

那刀是如此的锋利，那人的脖仅留下一细细的红线，片刻后人掉在地上的时候还在惊讶于自己的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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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担心，都给我。”

罗笙扬起嘴角，慢慢解下腰间的厨刀。他冲着那群目睹了现场，早已因恐惧吓了双的路人微笑起来。

“好吃。”

坐在白骨堆上的楚元仲抱着小女孩的，啃了一那还的带着婴儿的脸颊，一只手挖着女孩的内脏。

“不要怕。”

答案是，会吃人的人。

不能用肮脏的手去碰他……罗笙走到那还未收完摊的馄钝铺前，铜壶里还烧着开。他取下壶来把倒地上的旧木盆里，径直将被染成血红的手伸了去。

不日中传来噩耗，年不过六岁的延光帝驾崩。

他咂着嘴糊地呢喃着，餍足的饕餮到倦意，他在黑雾的笼罩中陷了安眠。

“又在外面吃东西了呢。”

听说——城郊外有座月老庙，好像很不得了的样。

罗笙抚摸着楚元仲的，用温和的声音安抚。

“你们好像看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让我来帮你们忘掉吧——”

都给我消失吧！都给我消失吧！

“诶，小陶你这个符是从哪儿求的？”

他好像浑然不知那是开似的，一遍遍地搓洗着手上的血污想要磨掉一层似的。他收回来的时候，那双手被开的胀通红，鼓起了一片泡——他觉得洗得很好，连血腥味都淡了。

接着他起，一双杏目环顾四周自言自语着。

九月，西梁王登基，改国号永乐。

罗笙的绿衣已被飞溅的鲜血染成了暗红，他握着刀的手也沾满了黏稠的血。杀光了所有见证了楚元仲吃人场景的目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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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不要、不要杀我！”那在一夜之间失去了父母小女孩啜泣着跪在地上用微弱的声音求饶。

“啊啊啊！！！”女人捂着嘴依然阻挡不住冲的尖叫。

黑雾的笼罩中，一半是人，一半是兽。

罗笙的刀准地砍向他的每一个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