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确傻，因为上的只是个算计自己命的人。”莨栾的心恨惆怅，那是第一次有这觉。

“是啊，你说她傻不傻？我一个凡人，活的久也不过百年，她竟然将百年修为说舍弃就舍弃。”傅信良笑着。

莨栾负手而立，不去注意他的囧样，看着文娉的墓碑说：“你说，文娉听着。”

莨栾笑意不减：“是没什么好说还是不知怎么说？要我帮你吗？从哪说起...对了，你十岁那年，文娉用自己的温你...”

傅信良还没反应过来，前就现了一座坟墓，看见墓碑上的字后，他本红的脸刷的一下白若宣纸，人也失重坐在了地上。

“很有必要不是吗？”莨栾轻笑：“你总得让文娉死的明明白白。”

傅信良双手撑地，上微微仰着，语气颤抖：“你非得...非得这样吗？”

往事席卷而来，关于郁离关于文娉，在脑中翻腾：“够了。”傅信良阻止。

这不是莨栾要的故事，他只想清楚整件事的始末：“所以你十岁那年寒气骨，药石无灵的时候她舍弃百年修为救你。”

荒郊野外，坟散落，其中一座新坟特别显，它的右侧，有一棵梧桐，月光透过枝桠透下来，落在坟上，墓碑上的字时隐时现，文娉两字却很显。

“她傻。”傅信良的心颤抖着，他知，一直都知，那个人很傻。

“文娉说，在救你的那一刻，她就知她赌上的是她的一生，那年她才多大？八岁，她知她遇见了你，却不知你早已和别人相识。”命运总是在跟你开玩笑，给了你一甜，却要让你承担所不能承担的后果。

“我没什么好说的。”傅信良咽了，目光躲闪，虽然知晓文娉已死多日，但是在这荒郊野外，全是坟的树林里，傅信良仍觉得后背发凉。

本来只有寂静鸟鸣的树林发生了变化，两人忽然从空中现，并肩而立落在坟前。

在他的笑声中，傅信良终于知，能生死人白骨的人都不是什么正常人！

草地是凉的可却不及他的心来的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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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你就去跟文娉解释。”莨栾上前一步，手搭在傅信良肩上，在他错愕之际，借法离开。

望着文娉的墓碑，傅信良又好像看见了她微微一笑的容颜：“郁离是我五岁的时候，在后院救下的，当时不知她是妖，那时天空电闪雷鸣，她躺在地上瑟瑟发抖，那么大个人了，居然怕打雷，我那时很想笑她，却不知为何，看着她颤抖的模样竟然不自主的过去抱她，说来也奇怪，抱住她之后，闪电就消失了，那时我还笑她，一定是老天爷看我小却这么勇敢，收起了雷电。”说着说着，傅信良笑了起来，他的笑容是那样的愉悦，发自内心的，可以想象他至今都在为救下郁离开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