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夜浮沉，圆月在乌云见若隐若现。星光透过窗上的栅栏投下来，屋内黯淡的烛火之中。一个人被锁链绑在床上，脸完全淹没在层叠的皱纹之中，已说不是是丑，衰老混淆了所有判断标准，那张脸上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诉说着它主人经年累月经历的无数苦痛。

“福泉。你的儿去找崇明了。”

墨渊披着一件外袍，整个人斜在椅背里，满长发披散在肩上，意态优雅，神情悠闲，衬得对面那人格外的狼狈。

他的声音温平和，有一安抚人心的作用，福泉听在耳朵里，全却跟着猛然一抖。

“你不必担心，我不会杀了秦若勋，因为他实在成不了什么气候。”

见他这样，墨渊扬起角，继续说：“为了小宁，他像是能豁一切似的，可偏偏心里又有顾忌，不肯对崇明说所有真相。既然如此，旁人又怎么会信他？我培养了他那么多年，他这样，真是让我觉得无比失望。”

床上那人忽然猛地仰起上来，额青暴起，嘶声吼：“墨渊，你这个畜生！”

“我是个畜生。”墨渊不怎么在意地笑起来：“十年前你就已经知了吗？”

福泉嘶声：“为了一个死人，你就当真什么都不不顾了吗？思无涯已经死了，他已经死了！”

“但我还活着。”墨渊垂下睫，面上带着一缱绻的笑意，柔声：“我既然活着，那他也该活着。”

福泉不可思议地望着他，就像在看一个彻彻尾的疯。半晌，他才哑声说：“小畜生，你难忘了吗，当年死思家那小的，分明就是你自己啊。”

墨渊却不理他，站起来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袍，侧看向窗外若隐若现的朦胧月，笑了笑：“崇明差不多也该来找我了，他长的同思无涯很像，却像他母亲……”

他停驻片刻，像是想起了什么，弯起嘴角，轻声说：“我很不喜。”

第27章

司徒崇明去找墨渊，侯青倬却没跟着去。

他此时踩在猩红毡毯上，抱似笑非笑地打量半躺在罗汉床上的宋离，开讽刺：“怎么墨渊还没动手，宋掌门就要被自己给吓死了？”

宋离事先将所有下人都遣了去，屋里只有他们二人。这些天心力瘁，宋离一直躺在床上起不了，病来如山倒，他看着气息奄奄，原本就没什么血的脸如今跟纸糊的一样，听到这话也没什么力气发火，只是无奈地笑了笑，开：“你来这里，就是为了特意跟我说这样一句话？”

侯青倬一不客气地找了张椅坐下，将桌上的油灯拨的亮了一些，淡淡地说：“墨渊开始动手了，他这些言来，就是为了你自阵脚。”

宋离瞟了他一：“你放心，天光剑法我已经藏好了，它的下落除了我，就是刘执玉也不知。你不必担心剑法落墨渊手中，特意来跑这么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