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恨我，但他要令我痛苦一辈。可时间能冲淡一切，其实过了五年左右，那如影随形、蚀骨噬心的痛苦便少了许多。这怎么行呢，还没到一辈呢，所以我便给自己找事。如今就好，崇明，我觉得很疼，与那时差不多疼。好的，这便是一辈了。”

“原本再过几个时辰才会发作的。”墨渊抹去边的血迹，温声：“不过大悲之下，药效提前了，左右便在一刻钟之间罢。”

顿了顿，司徒崇明直直地望向墨渊的睛，开一字一句问：“你当年突然手介我父亲与思家、紫月盟的争端，是因为我吗？”

小司徒仰看了他一，声气、却又一本正经地说：“我不记得父亲的样了。师父您说过，总有一天父亲会来接我回家的。他要来，一定会经过这条山。今日我没别的事，所以想来这里等等他。”

冷气从后背透过来，几乎要将他全都冻住，仿佛有人在叫他的名字，但他已经没力气回应了。

墨渊许久都没有反应，卓轻侯才确定此人是当真死了。

墨渊微笑地看着他：“因为田玲珑同我有一段情，我并不想杀她。”

边再一次溢血来，墨渊用力地咳嗽起来，仿佛再也支撑不住一般，向后靠在了石棺下的寒冰上，缓缓地闭上了睛。

卷薄凉半浮生，斑驳旧影不可闻。终是谁使弦断，落肩，恍惚迷离。

小司徒好奇地问：“师父，您也在等我父亲吗？”

墨渊怔愣了一下，随即垂眸笑了笑，淡淡：“不是。”

他原

只是他自己一直都不知罢了。

他忙着照顾司徒崇明，竟半没有察觉到时光的飞逝，甚至两年来都不曾想起过思无涯。

墨渊怔了怔，轻声：“原来他已经两年不曾踏足剑阁了。”

是啊……

第46章大结局

意识到这一，腔里泛起一重的血腥味，司徒崇明脑里一片空白，刹那间甚至无法动作。血一阵阵冲击着大脑，他咬了咬牙，开问：“你当初分明可以直接杀了田玲珑，为什么一定要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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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过是想着秦若勋表态。”

虽然面对墨渊时装成有成竹的样，但其实卓轻侯在驱虫一上不过是个二把刀。毕竟圣女已死，无人教授，想要驱使那条蜈蚣，卓轻侯跟那条蜈蚣的距离就不能超过七十丈。这也是他非要以犯险的缘故。

小司徒立刻就兴了，扯着墨渊的衣服下摆：“那咱们一起等吧。”

“当初对温宁动手，你是真想要她的命吗？”

墨渊垂下帘，微笑着：“是。”

师父要死了？

“时间是能对上的。”司徒崇明不屈不挠地追问：“这么多年都相安无事，为何在我说了那样的话之后突然手？”

他布下那么多的局，了那么多的心思，其实从一开始，只是想看看司徒崇明欣鼓舞的笑脸。

平日里要端着大师兄的架，唯有在这没人的地方，小司徒才会显一孩童的模样。

弥留的墨渊眯起睛，想要分辨司徒崇明的样。

“不必等了。”望着他的笑脸，墨渊忽然下了决定：“我将他带回来。”

墨渊便忍不住走了过去，摸了摸他的，开问：“你在等谁？”

“你想证明什么呢，崇明？”墨渊突然抬起来，愈发苍白的脸上带着些许的怜悯：“不你问什么来，我过的事情都不会变。不问动机只问是非，不看原因只看结果，只因动机无公论……”

其实很久之前，他便没有再等思无涯了。

目光就钉在他上，忽然有一瞬间，司徒崇明便意识到了什么：“你要死了？你服了药？”

恍惚中，墨渊仿佛看到了多年前的那片山坡上，一个玉雪可的孩踮脚望着山下，望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