谱，其实思家有的是半本万和心法残卷。”

福泉扫了她一，缓声解释：“思家人真正的姓氏其实是司徒，在虞舜的支系孙中，有‘以官职名为姓者’，称司徙氏。据称上古时候，舜将这本能逆、活死人的心法托给了司徒氏。自此心法代代相传，其中半本不幸佚失在历史长河之中，只余下半本残卷，再没有了传说中的那功效。十年前，墨渊和思无涯满怀着雄心壮志，将残卷从思家盗了来，又想方设法收集各门各派的秘籍，据此还真写成了一本剑法。到后来，思无涯因故死了，墨渊不死心……”

“他竟想用那劳什剑法，来复活思无涯？”董博忍不住：“什么活死人，这骗小孩的传说他也信，他是不是个傻？！”

“他倒不是傻。”福泉纠正：“他是个疯。疯比傻总要更可怕一些的，对不对？”

温宁茫然地问：“你为什么要同我说这些，是想叫我死个明白吗？”

“不，因为要复活思无涯，有了剑法还不够，还需要一把足够特殊的剑。”福泉的里些许同情的神：“这把剑一直铸不来，是因为要制作这样的妖剑，从来都是需要活人祭祀的。将心怀大喜大悲之人投铸剑炉中，血化铁，魂魄充作剑魂，妖剑方成。”

董博大惊失：“你疯了，为了这虚无缥缈的事，你就要拿温宁祭剑吗？”

“我也没办法，等时候到了就得动手。”福泉叹了气：“这是墨渊那小畜生的意思。”

……师父，师父。

温宁只觉得疼得像是绞了起来。指甲掐掌心，她抬双通红地看了福泉一，半晌，开：“福大爷，董博跟此事没有关系，事后你能不能留他一命？”

“这可不行。”福泉摇了摇：“他既然被抓来了，估计就走不了了，说不定也要拿来祭剑，好歹算个添。”

“……妈的。”董博简直要被气笑了：“你才是添呢！”

温宁踹了他一脚，叫他闭嘴，随即直直望向福泉，哀求：“那——能不能让我最后看一师父，我还有些话要同他说。他从来都很我的，不至于连最后一面都不肯见。”

“他那般凉薄之人，见面真不如不见。”福泉劝：“丫，下辈投个好胎，千万别再遇见墨渊那个小畜生啦！”

剑阁阁主墨渊，此刻却不在青城山。

太湖湖畔，月风定华清，微波澄不劝，上数峰星。

一叶小舟上载着三两人，悄无声息地向着湖心划去，浑然不觉远正有一人拱着手，笑眯眯地看着他们离开。

江风从边过，将墨渊满乌发得在空中翩飞翻卷。皎洁的月下，他的侧脸有些朦胧不清，唯有中寒芒散发着灼灼的冷光。许久，墨渊才自宽阔的湖面收回视线，自嘲地笑了笑：“十年旧约江南梦，独听寒山半夜钟。到如今，要找一个不恨我的人，怕也是件难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