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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嘴颤抖几下，忽然伸手重重推了他一把，大声喊：“我解释什么，你有什么资格要我给你解释，你可别忘了，我是你——”

赵琳几乎是独自抚养了杨三四年，无法忍受被酒冲昏脑，日日把她辛苦赚来的积蓄往外掏的丈夫，终于向他提离婚的要求。习惯依赖妻的杨振自然不愿答应，与赵琳翻天覆地地吵了几架后又跪下哭着哀求对方回心转意，赵琳一时不忍，决定原谅杨振。两人平和共了几年，赵琳再度怀，杨振耐不住寂寞，这次甚至偷偷摸摸地有了外遇，被赵琳发现后无言辩解，竟然一走了之。

杨振和杨的母亲赵琳是中同班同学，年轻的他用自己英俊的外表和百折不挠的情成功俘获了学习委员赵琳的芳心，为了杨振赵琳甚至放弃了上大学的机会。两人的婚礼十分简陋，婚后不久杨振事业失利，丢了工作，也因此染上酗酒赌博的恶习，有时几日都不见人影，家生计全靠赵琳一人维持，就连她产下杨，杨振甚至都没有面。

他和杨相仿，却因为酒和岁月佝偻许多，那张有着和杨十分相似五官的脸削瘦得惊人，里布满血丝，脸十分苍白，好像别人在他耳边大叫一声他就会立刻过去似的。

杨本以为还清那些债务就可以彻底和杨振撇清关系，不料对方却咬着父亲这个名死死不松，血缘关系无法否认，到最后杨都数不清自己到底替自己这个名不副实的父亲还了多少债。

臂嘀嘀咕咕地说话。杨母中满是冰冷的怒意，不断用力地试图挣脱对方。

08.

杨振在杨十四岁那年重新现在他面前，这个人明明四十不到的岁数，却发丝斑白脸蜡黄得像个老，欠了一的债，连吃饭的钱都没有着落。杨振就像块糖般日夜缠在赵琳边牢牢不放，求她念在从前夫妻情份上替自己还债，赵琳不答应，他就让自己的债主让他们去纠缠赵琳。杨振的债主多半是有势力的地蛇，债手段一个比一个损，好几次险些把杨可牵扯去，杨不忍心看母亲和妹妹日日被人扰，想办法找到杨振和他好好谈了一通心，随后杨振答应日后不再扰赵琳母女，条件是他的债务由杨替他承担一半。

“我在哪里还不到你。”杨语气冷漠：“现在需要解释的人是你。”

杨起时没能把烟叼稳，燃了一半的香烟落在地上，他眉蹙，用脚尖狠狠把暗红的火星碾泥土里。

就在不久前杨振又找他帮忙，告诉他自己又欠了六十万的债，杨问对方了什么，杨振便糊糊不肯细说。杨也不是-

“你来这里什么？”杨掐着男人的肩膀轻而易举地把他丢到一边，他毫不掩饰目光中的厌恶，英俊的五官沉得宛如夏季暴雨前夕的天：“你当初怎么答应我的？”

他很烦，因为自己那个本算不了父亲的父亲。

男人吓了一，迅速转过来瞪着杨：“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如果你不是我爸，我早就把你从楼梯上扔下去了。”杨面无表情地截断他的话：“当初我替你还债的时候你亲发誓不会再来找她们的麻烦，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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