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也发现了那伙人，他往前迈的那条猛地顿住，接着抓住严礼之的胳膊将他飞快地拖到那伙人看不到的地方，犹如一只发现敌人的警犬般屏住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对方走远。

“不关你的事。”杨并不接受他的好意，说完又瞥了严礼之一，放低音量：“我自己会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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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礼之一愣，继而像是明白了什么般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说：“我和表来喝个下午茶都能遇到你，我们之间还有缘的。”

被路边树木枝叶摇碎的光无声无息地从两人侧过，此时两人的距离很近，杨每次呼都能闻到很清淡的属于严礼之的气息——并不是香，或许是沐浴和洗衣的味，这些都是杨十分熟悉的。但在那缕熟悉的味里，还掺着隐约的陌生香气，杨忍不住使劲鼻，随即恍然大悟。

严礼之并不介意对方的态度，他伸手揽住杨的肩，不轻不重地拍了几下：“何必那么张，就算你不肯接受我，暂时当个朋友也没问题吧？”

杨眉皱了皱，并没有回答。

严礼之步伐一转，拦在他前，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问：“你有心事？”

对方的表现让严礼之确定了自己的猜测，他神柔和稍许，：“不如说给我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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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瞪他一，闷声骂了句：“张个。”

终于发现两个男人并不适合手牵手一起轧路，他停住脚步，轻轻甩开严礼之的手，：“别跟着我，我要回去了。”

严礼之并不指望两人的关系仅靠几次就能突飞猛，实际上能让杨不带丝毫攻击地和他闲聊，他就很知足了。每个男人在心仪对象面前都难免会有些犯贱，严礼之也不例外。

那是先前严礼之边女伴的香味。

男人不寻常的反应自然让严礼之略为疑惑，不过他合地没有声，直至那几个人也不回地在自己视线里消失，严礼之才往男人边一靠，扭调侃杨：“债主？”

严礼之若有所思地看了对方片刻，心里不由生一个模糊的猜测，又问：“你父亲欠别人很多钱？”

说到表这个词时，严礼之微妙地停顿了半秒，但显然杨并没有发现对方这个刻意的停顿，他给予的回应又是一声冷哼。

严礼之想了想，觉得自己对杨喜的程度还没落到心甘情愿替他主动承担债务的地步，如果杨主动开要求，他或许会还认真考虑考虑。不过凭他对杨的了解，就算自己-

这句话成功地让杨的眉再度聚拢几分，语气烦躁地回答：“没错，我不想提他，别问了。”

这条街离杨的住很近，就在严礼之暗自考虑怎么哄哄面前的男人，让他请自己去喝杯茶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伙人正急匆匆地从杨公寓的楼里走来，为首的那人依稀有些熟。

谁知杨真的表情严肃地了，又不情不愿地补上一句：“不是我，是我……爸的。”

这认知让杨有些莫名其妙的不，尽他自己也不知为什么会不，但杨还是先一步把严礼之从自己侧推开，得到对方一个疑惑的神后板着脸解释：“天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