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思索：“我原以为大夫人会在那下面，岂知不是？”

“没事，你们到别看看吧。记得别惊动了堡中的客人。”

“我烧了，替你吧？”

回了房间，宋楚已缩在床上躺下了，沈征鸿伸手去碰他的脸，“要洗澡么？”

“冷……”

宋楚咕哝着翻了个，嘴里糊的应了一声，也不知是在说好，还是说不好。沈征鸿去厨房打了来，掀开被一角，看他连衣服都没脱，便细心的关好了门，又将炉上的炭火拨亮了些，才伸手去除他的衣。

以前宋楚未曾觉得真到了那一天会有多么难以忍受，以为只要待在熟悉的那一小块地方，即使看不见光亮，也能如寻常般生活。而如今，他却开始放不开另一个人。

宋楚皱眉，“我也还不知晓。”

沈征鸿知他心中定有计较，当下抿：“你怀疑她是谁？”

“是。”

“大夫人的来历。”宋楚转过来，“你也不知的对么？我问了于伯，他只说大夫人是苗疆来的，其他的一概不知晓。还说，当年你就是觉得她来历不明才不喜她，所以第二年就迫你爹娶了你娘。”

四个字如针扎般存于他的心间，只要稍微碰，带来的便是钻心的疼痛。

“快将衣服换了吧。”

宋楚翻了个，被窝下的双闭，忍住那些要一涌而上的酸楚。

沈征鸿角略弯，低下贴着他的脸颊，轻叹：“宋楚，你怀疑当年那个黑衣人是我爹对不对？”

宋楚收起刚刚的情绪，不着痕迹的：“我刚刚在想，大夫人究竟去了哪里。”

上次于伯见他会烧火会洗衣时脸震惊的神，同时又对宋楚投去佩服的光。沈征鸿慢慢的铭记“照顾”两字，然后许多事都开始亲力亲为。替他烧，替他洗衣，甚至于打扫屋打扫院，都是自己。

宋楚默认。被窝下的双手缠的极，沈征鸿贴在他-

“沈家堡有密室我以前一直都不知晓。”沈征鸿沉半晌，突奇：“宋楚，你上次去找云桓，想问的是什么？”

“我以为你睡着了。”沈征鸿被窝里，从他后环住他的腰。

时日无多、时日无多……

于伯笑：“刚刚又有飞贼闯堡中来了，夫人叫我来看看您有没有什么事。”

沈征鸿抿，“原来你猜测大夫人没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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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换了衣，将自己刚才在祠堂下看到的一切说了，沈征鸿：“祖祠下竟有密室？我爹没有跟我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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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惊讶。沈征鸿说：“只因为听闻大夫人是苗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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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难不是也认为她没死？”宋楚轻笑，突然外面传来敲门声，于伯在那里叫：“少爷，少爷，睡了吗？”

沈征鸿走去拉开门，看到屋外一众护卫举着火把，“了事？”

一开始，他就算是喜沈征鸿，但待在他边的原因，却是想让自己能有一段时间会温情。从来没有想过会有一天，竟会难以舍弃这份温。

这个动作已的娴熟，所以并未惊醒宋楚。沈征鸿拧了手巾来替他净全，动作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