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德拉科松了气后，瞧见一脸疲惫的莉帕丝，皱眉，“既然父亲没有难为你，你为什么看上去这么累？”

“是，父亲。”莉帕丝乖乖低应下。

无聊地敲了敲沙发扶手后，德拉科随问：“那你呢？你之前不都喜的吗？长大了？喜好改变了？”

父亲将视线移到莉帕丝上，语气关切地询问：“背上的伤还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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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莉帕丝像个娃娃一样不停地变换着各各样的衣服、裙，发型也随着上的穿着不停地变化着。

成功被噎住的莉帕丝耸了耸肩。“好吧……”

“早就不疼了。”莉帕丝连忙摇。

“那就好，”父亲轻叹了气，“你小时候受伤无论轻重总会疼上许久，你母亲也跟着难受……”

“这样？”德拉科意外地挑眉，“我以为你们女生都喜这样。逛一天街、换一天漂亮衣服都不带累的。”

瞄了父亲一，低声呢喃：“我完全不记得这件事了……对不起，父亲，我不应该……” [page]

“没有。”莉帕丝缓慢地摇了一下，仰，盯着天板怔怔神。

莉帕丝轻咬着失去血的下。“父亲……”

一衣帽间，就被等候许久的母亲拉住关心地上下打量。

“没有。”德拉科摇。

她低下了，攥巫师袍，“抱歉，父亲，我让你失望了……”

晚餐结束后，莉帕丝回到房间，把自己摔到柔的沙发上。

德拉科随着她，在旁边的沙发坐下，张地询问：“怎么样？父亲没有难为你吧？”

“什么我们女生？”心俱疲的莉帕丝完全放弃了表情理，翻了个白，“你可不要以潘西带全，不喜逛街、换漂亮衣服的女生多了去了。莉亚就不喜。”

“哦，那个书呆应该只喜逛书店，活像个拉文……”德拉科嫌弃地撇嘴，在莉帕丝的瞪视中慢慢收声。

“好了，你母亲在衣帽间等你，她又给你买了裙，去吧。”

莉帕丝撑着坐直了，随说：“可能是因为刚刚被母亲拉着一直不停地换衣服……”

直到晚餐时间来临前，莉帕丝才换完所有的衣服。

父亲轻敲了一下手杖阻止了莉帕丝继续说话，将目光落在客厅那面挂着大尔福家族家谱毯的墙上，轻摇了一下，说：“我说这件事可不是斥责你的意思，只是想让你明白——过多的善良是弱的表现，最后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莉帕丝，只有惩戒才能让冒犯自己的人畏惧。”

“哦，莉帕丝，你又长了！这是好事，不过——”母亲皱了下眉，从挂着的一堆裙中挑了一大半。“——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都太短了，这个、这个围太小了，这个腰围太大了……得退回去，让她们改改……”

“再喜也会累的，我的好哥哥……”再次仰靠在沙发上放空思绪的莉帕丝，用了很大的力气瞥了德拉科，叹了气，反问，“你一直打魁地奇就没有累的时候吗？”

父亲的语气平静，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莉帕丝反而更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