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暑假前呢？」

车顿了一下，似乎被红绿灯拦了下来。柳齐的语调听不起伏，十四却再次愣住，沉默良久，直到他踩下油门。

慢了半分钟，柳齐才回答。窗外的商家偶尔传音乐，时下最行的歌十四已经一首都不知了，以前他教的学生会与他讨论乐团，说来他当时也不曾特意留心，只是笑笑地听……

十四愣了一下，不置可否。他听着室外年轻人们的喧闹声，随着轿车穿过街巷，不同的声音一一闪逝。他不去想这是何，只是看着脑海里浮的场景。

「我本没吻过她。」

「谁知。三他们换了班级导师。」

「我的学生还好吗？」

十四刚睡醒，躺椅边的书便悄悄地换过一本，而后六日，每天都是如此。

十四像品一样被放上副驾驶座，车里还残留着一周前的尸臭味。柳齐以布条蒙住他的，过了十，才把车开医院的停车场。

「嗤。」

冷哼着，柳齐拐过弯，外的喧闹便消失了。剩下别的车辆驶过时的呼啸声，是黑暗里彷佛仅存的微火，最后，在车内的沉闷空气中挣扎了几下，轰隆地，熄灭。

说来这是十四换过的第三个地方。没有自由，他确实只能像死一样任人摆布，当然他也什么都不想了，既然不可能对柳齐温柔、也不可能忽略自己和对方都过的事。

他们没有谈，直到柳齐院。早早办好了手续，却直到晚上才避人耳目地离开。

十四看不见柳齐皱眉的表情，但却能听他字句里的冷意。随后的补充又低了下来，好像压抑后绷的声调。

「没有。」

「走了。」

「就算注意到，我也不来那么细腻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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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遗憾，有很多东西，可能都再也无法见到了。

轿车往下动，地下停车场特有的空气，让十四明白他们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其实柳齐的住离医院并不太远，他应该住得很靠近市中心，一个人的话，便奢侈也无妨。

「有几个学生在周记里提过你。」

发车后不久，柳齐便受不了气味似地、将车窗摇下了一些。十四蒙上，只剩下听觉还依旧清晰，听着风声与人声，他们很快了城市。

「你送过你吗？任何类似的东西。」

柳齐没有上回答。再来也许会往市中心的方向去，或者朝工厂开、再穿过工业区到达另一。十四并不清楚他的住在哪，柳齐相当谨慎，特意了防范，即使打算把他带去，也不向他暴住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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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车来到平面，柳齐朝着自己的车位开过去。十四没有主动解下布条，只是听，然后似叹息地-

很多很多。扣除杀手分的生活，他就仅仅是那个「沈老师」。他和其他同事稍微不一样，没有家，便有很多空闲的私人时间，他与学生的关系洽，有几次也陪着那些少年少女们逛街、看他们游戏。

「倒是我从来没看过有人在冬天给学生买护膏。」

光是看着，就是他最大的平静。所以他才会在留意到孩们裂的嘴时，给他们买护膏……是哪一个在周记里说到的呢？这届的学生升上三，考前可更需要保重好。

「难不该是由你发现吗？如果她也在寒冷的天气里裂了嘴，你吻她时就该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