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可以带这个人离开。厉禹多不赞同，却不太可能拒绝他的请求，况且柳齐的状况，就算恢复也只能变成个废人……

某样东西抵住柳齐的下颔，十四同样闭上，只是眉拧了起来，中的动作更轻更温柔了些。

「沈沧……蓝。」

「我不会原谅你。」

十四没说话，只是把刚才伸的移到他脸上。他摸到了一层糙的涸血迹，然后也碰到了一个相当微弱的笑。

五官早看不原状，鼻梁打断，眶一边红、一边呈现黑紫。上下咬烂了不说，微张的嘴里找不到一颗完整的牙。撕裂的脸颊内卡着残渣，他旁有一盆，可质脏成了混浊的绿黄。

下被打穿后，柳齐靠在他边。血洒，十四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隐隐约约有谁在问「怎么了」。

他知自己那师父一向心狠手辣，可他依然没想到他看到的会是这样的柳齐。要不是莫莲肯定这人被关在这里，他甚至不敢确定前那面目全非的人是谁。

大概是莫莲听见了枪响，走练习场中察看状况。十四张开，握着□□，伏下，前额贴上失去心的膛……发丝沾上血，他笑了，那弧度有悲凉，又有真正解脱的意思。

他张了张，却没能吐只字词组。想起的是在柳齐住的最后一日，齐南闯前，他确实看到了那本记事本。

砰！腥甜的血涌嘴里，柳齐的完全。分离，松开抓住椅的手，十四让自己跌在尸旁。

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玉生烟。

十四回过神，把椅挪到角落、直到他可以碰到那人的距离。他一手抓着椅扶把，另一手伸去，把柳齐面向墙的脑袋翻过来，接着他看清那人的脸，停顿了动作，双不自觉地瞪大。

写满他的影，有他自己都不记得的故事。情书多长、光就有多长，他和这个人的时间一直有着断层。柳齐喜他，在他得知时他们已互相憎恨，于是错过，今生他们不能谈原谅。

「你没事。」

接着更地、用带伤的在中缠绵。十四拿开了放在柳齐侧颊的手，看着对方闭上了那双胀的睛。

十四把枪贴上自己的太，不远传来莫莲的惊呼声。一生的画面迅速闪逝，最后定格在脑海里的，却是那名为李彦的大男孩，一个光的笑脸！

有些鼻酸，十四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惘然、枉然，他把手指轻轻过柳齐的脸，骨折的后遗症让他每一动都痛，可并不是忍不了。

不能说原谅。那么就把上无话的温度用来亲吻。十四俯下，几乎离开了椅，他在柳齐破裂的上落下蜻蜓的吻。

「你也……不用原谅我。」

被十四的动作惊动，他才艰难地把打开一条隙。充血的眸看见十四逆光的影时、现了一丝丝惊讶。但他无力起，只能用原本的姿势倒卧在那里，轻嚅着，发的音量却必须仔细听才得以听见。

「柳齐。」

「你没事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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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柳齐，说的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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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微弱的起伏，不过形整个瘦了一圈，光的上半看得见突的肋骨……他遭遇过毒打，躯布满了浅不一的伤痕，腰际的伤还在冒血，一只苍蝇迫不及待地落在上，却没人挥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