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多大了你，玩儿心还这么大！”爸爸急着想喊住，但是被哈德门呛了嗓，话还没说完，就开始咳嗽起来，咳嗽地弯下了腰，却因为了一天活儿，腰疼的不行，赶又直了起来。

“还行吧。”扭曲着，虽然肩膀还对着舅舅，但是肚和已经朝向我手里的嘎拉哈。

低下去，摇摇。姥姥叹气，又说，“赶把嘎拉哈洗一洗，去玩儿去吧，一会儿你舅舅回来你就没时间玩儿了。”

“你们城里人，不惯我这没过滤嘴儿的。”爸爸呲着牙笑着，嘴里一大黄牙里往冒白呛人的烟雾。则是嫌弃地看着他俩，领着我的小手，说，“长大了你可别学烟，臭死了。走，给你几个新鲜的嘎拉哈。”

“好嘞！”终于得到了首肯，一蹦一的上楼，姥姥则跟在后面，抱着我慢慢上楼。

“格格，这次考试考的怎么样啊？”舅舅摸了摸的脸，接过的作业。

不情愿地从嘴里挤这个字儿，把几个还带着血的嘎拉哈我手里，去三蹦里拿作业去了。我手里捂着嘎拉哈，生怕舅舅看见。

这是一非常简单的游戏，简单到没有胜负。嘎拉哈，也就是羊膝盖骨，洗好晒以后，就会变得脆脆。四五个嘎

见到她俩，总是笑容可掬，礼貌地鞠躬，说“舅妈好！我和童童能去玩会儿吗？” [page]

“格格，你那作业，那几个你不会的题，赶给你舅舅看看”，爸爸着烟回叫了我俩。

不知为何，相比起瘦瘦的舅舅，还有一横，腰里带刀的父亲，我总是有害怕为我们开门的舅妈——直到还珠格格上映，我才发现，她和那个皇后有那么相似。

了舅妈家，我和趴在舅舅家带着地的地板上，用新鲜的嘎拉哈玩儿一会“抓嘎拉哈”。

“哎老包，你这就客气了。”舅舅赶接过烟，爸爸给他上。

我看得有神，直到拉着我跑到舅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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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边笑着，边看着的作业，边给爸爸拍着后背。光挪着步，一一往西边的楼挪步；光下的两人，一个胖胖，浑是羊血和汗泥带着的气，腰里着一把杀羊刀；一个是瘦瘦，睛上闪着光，像是战场下，一个刚刚完成了一次冲锋的老兵，在和一个欣赏他的连长聊着战争胜利后各自的去路。

顾客走后，舅舅和把案板收好，掉被屠宰掉的羊们的血，把摊和推车放回到院里；爸爸则靠在三蹦上，把手里的刀收好，从兜里掏皱的一包“哈德门”，手里掏来一颗折了三折的烟，给自己上；再转过，从三蹦里掏一包红的“苁蓉”，掏一颗净笔直的烟，拍拍舅舅的肩膀，给他上。

“好”。

舅妈则也会堆满笑容，说“可以啊格格，童童你俩快来吧！外面多冷呀。”

姥姥则会从舅妈后挤来，把我抱上去，拉上，用嘴亲亲我，说“小宝呀，饿了吧？你爸这一天活儿，你也不说来看看姥姥，姥姥都想死你了。”然后回问格格，“你妈来了吗？”

“那就好，以后上了初中，来我班里来，我带着你。”舅舅也看了的小心思，赶接过作业。直接的脚从地上弹了起来，朝我大步跑来。

舅舅家就在摊后面，那是个温不漏风的楼房。楼房里等着我们的有两个人，有一个鹅脸，白白净净，画着细眉，给我们开门的女人，她让我叫她舅妈；而在她后，是矮矮胖胖，和我妈妈长得很像的人，那是我的姥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