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张伴随着她们的名字被念到转变为兴奋的笑容，被念到名字的楚琏还来不及反应，边的杜芸香倒是先一步行动，对着她推了两下，语气难言兴奋：“乔英！你也通过了！”

好在他上尚且有几分贵气，这样的举动虽然不文雅，却也算不上过于猥琐。

“这世界上有一不见面也可以联系的方式，叫写信。而且咱们阁主最喜的事方式是以直报怨，其实我也觉得有理，若以德报怨，那又该以何报德呢？”付晚秋从两位堂主那儿拿走决定第一次比试去留名单的纸，递给宁则远：“好了，去宣布比试结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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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确不算是一桩错，他们愿意这样也是他们的事，和我们无关。”付晚秋整理好东西，朝着宁则远的方向歪了歪，压低声说：“但是我们阁主不喜这人。”

“虽然他们与我们观念有所不同，却也不算是错了什么，愿意以德报怨，是好人啊。”宁则远如是说。

最先被排除掉的是文采不好的人，千机阁最为看重表达能力，连写作能力都不过关的人，表达能力必然好不到哪去。

宁则远没说什么，拿着一沓卷，摇摇，无奈地走了。

迟承稷早早写完文章，将卷一折，往桌上一趴，倒便睡，毫不在意自己的形象。

楚琏漫不经心地坐在那儿，一副丝毫不在意结果的模样，杜芸香、文素荣和白慕雅三个姑娘则是呈现非常张的模样，杜芸香的表现是不断地说话，企图转移她自己的注意力。白慕雅低着不断地搓着自己的手绢，半晌说不话来，白净的脸憋的通红。文素荣则是呆呆地附和着杜芸香，说话的时候有些语无次。

其次是少数几个脑不太清楚的人，因为付晚秋那一句“女是否应当尽孝”，就以为自己抓住了重，通篇写的都是女不应当尽孝。无论是他们是为了通过笔试而耍小聪明，还是真正从心底认同女不孝顺父母是理所应当这歪理，这人都是必须被排除去的。

直到时间结束之后，宁则远走过来收走他的卷，迟承稷才慢悠悠地坐了起来。

另一边，迟迟没有被念到名字的迟承稷陷了的自我怀疑，甚至对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后悔，怀疑自己的言论是不是及到了千机阁的雷区，以至于惨遭落选。

她这样一瞥过去，细节记得不分明，只知楚琏在快结尾来了个转折，那几句极其简洁，其中却颇有意。

“阁主常年在外，唯有赵堂主见过她一面，师你竟然知她心之所想？”宁则远面怀疑。

大意是说如果父母有错的地方，女无需顺从，反而要尽力劝解父母，这才是真正的孝顺。愚孝绝不可取，若一味追求所谓的顺从而忽视真理良知，令自己和父母都走上歧途，那才是真的不孝。

宁则远扫了一他的文章，忍不住问：“若是你爹娘知你作这样的文章，会有何想？”

“欣。”迟承稷一脸无所谓地摊开手，十分理直气壮地回答：“因为他们也是这样想的。”

“你看看他们写的都是什么，”付晚秋边整理东西边回答：“他们所要表达的意思都差不多，他们在讲述孝的时候，并没有照常理写父母慈，而是设了一个不一样的前提，那就是父母待女。整篇文章讲述的是即便父母待女，女也必须尽心侍奉父母，无论父母说什么，都必须顺从，若有任何怠慢，便是忤逆，是大不孝。这难不是在调愚孝么？”

看第一比试名单来，宁则远指着其中几篇文章对付晚秋说：“师，这几人文采极好，为何不能通过比试呢？”

第一比试下来，淘汰掉了一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