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五岁时候的照片。

照片里，我和很多孩站在一起，笑得很乐。

我记得，这是一次幼儿园的夏令营活动。

也是我第一次度过没有父母陪同的夜晚。

突然，我的视线停留在了照片里的一角。

双手无法控制地颤抖了起来。

我后不远的大树后面，站着一个人。

那人的脸隐藏在黑暗中，睛却直直地看着我。

她的脸在黑暗中，显得极为惨白。

这人，是我的母亲。

我屏住呼，再次往后翻去。

十二岁的我和发小一起在公园里堆沙城堡。

我清楚地记得那天，我的母亲告诉我，她有不舒服，要去医院看病。

但我却在照片里发现，公园的长椅下面，了一团黑的发丝。

那里分明就趴着一个人。

那人垂着脑袋，发挡在脸前，只了一只睛。

但这分明就是我母亲的睛。

我握住照片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起来。

十四岁，我和发小一起去游乐园乘坐天。

这张照片是我在天里的自拍。

我对着镜比着一个耶，笑得没心没肺。

但我整个人此刻却发冷得厉害。

因为照片里我后的座舱里坐着的人，分明是我的母亲。

她似乎也发现了我正在自拍，对着镜，了一个奇怪的笑容。

我不寒而栗，发疯般地将所有照片倾倒而。

最后，我发现了一个令人恐怖的事情。

每一张照片里，我都能发现我母亲的影。

甚至，是我单独去发小家过夜的那一次。

我和发小躺在床上。

我母亲的从床底下伸了一半，仰着脖，瞪着睛看着我。

这些诡异的画面，都被镜无意识地记录了下来。

由于成年之后，我从未去翻看过这本相册。

因此直到现在，我才知，原来我的母亲一直在窥视着我。

这就是父亲想要告诉我的，照片里的秘密。

一恶寒从我脊背泛起。

我简直不敢相信，一直温柔贴的母亲竟然一直在监视着我。

突然，我听到门外响起了沙沙的声音。

这个声音很奇怪。

像是有人用极轻的声音走路。

我的心一下提了起来，迅速地将照片恢复原状放好。

“忻忻，你睡着了吗？”

门外，传来了母亲的声音。

我屏住呼，不敢声。

过了一会儿，沙沙声远去了。

母亲似乎离开了。

我还没来得及松一气。

沙沙声又再次在我门外响起。

我的脑海里，现了一个极为惊悚的画面。

我的母亲轻手轻脚地踮着脚尖，在我门来回地走。

这个想法，让我浑寒耸起，不寒而栗。

母亲为什么要在我房间的门来回走动？

“忻忻，你睡着了吗？”

门后再次传来母亲的声音。

轻飘飘的，似乎故意压着嗓讲话。

我此刻非常张，屏住呼，不敢发一声音。

门外许久都没有再传来母亲的声音。

我小心翼翼地下床，走到门边，将耳朵贴在了门上。

突然，我听到了一阵微弱的呼声，从门后传来。

我的母亲还在门外！

我的牙齿开始控制不住地打颤。

这样的母亲，给我的觉实在是太陌生了。

我打心底里对她产生一恐惧。

我看了窗，下定决心要逃离母亲。

我小心翼翼地打开窗，从窗翻到了院里。

离开家之后，我走在了街上。

夜的街上没有一个人，又黑又冷。

我冻得直哆嗦，想了一会，决定去外婆家。

当外婆看到只穿着睡衣的我之后，又惊讶又心疼地连忙让我来。

她给我倒了一杯，问我怎么回事。

我犹豫片刻，没有告诉外婆母亲的事情。

“忻忻，你是不是和你妈吵架了，偷偷跑来了？”外婆见我不说话，试探着问。

我糊着。

外婆叹了一气，“忻忻，你妈有时候虽然对你严厉了一，但她真的很你，时间很晚了，你先在我这里睡吧。”

我睡在了外婆家的客房内。

我记得我上一次住在外婆家的时候，是五年前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