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之后落了下风，但司机说，警车去的方向应该是看守所。

果然，司机赶到看守所时，正好看到姥爷被警察押着走了去。

“看守所是关押犯人的地方吗？”我问司机。

“额，应该是嫌疑人吧，我也不是很清楚，怎么？那个是你的家人？”司机一脸好奇地问。

我没有回答，心却堕无底，我心里的怀疑最终还是被认证了，刚刚确定了妈妈不是凶手，姥爷又作为嫌疑人被关押了。

“怎么样小伙？你下车不？”

“再等等看吧。”

“哎哟，那可耽误我拉活啊。”

我又掏了200块钱递给了司机。

过了一会儿，刚才两个警察走了来，坐着警车离开了。

“还跟吗？”司机问我，我想了想，回答：

“跟。”

租车继续跟着警车上路了，警车没有回公安局，而是朝另一个街区走去，租车没有跟，但是我也认了警车去往的方向。

果然，最终我在爸爸家楼下看到了那辆警车。

下车的时候，司机突然说：“小伙，小心，刚才我们追警车的时候，那辆车也一直跟着我们。”

我顺着司机指的方向看去，一辆白汽车正停在不远，驾驶室里的人正低着，看不样。

我谢了司机的好意，便下了车，也没太把他的的话当回事。

坐着电梯来到了13楼，我又从楼梯间下到12楼，躲在12楼梯间的门后边，可以听到警察之间的对话。

“那老说的是实话吗？反反复复的，一开始说是他砸的被害人脑袋，问他凶是什么，他又说不是他砸的，是他听见的，怎么觉得那么不靠谱啊。”

“但是他后来说发现被害人被砸，于是将被害人拖到窗扔下去了，倒也合情合理，看看现场有没有留下证据吧。”

爸爸是被姥爷扔下窗的？

我又仔细回忆了那天的情形，爸爸被砸发一声**，然后倒地，随后就现了拖拽的声音，如果姥爷只是将爸爸扔下窗的，他肯定看到砸爸爸的人了，难是两人合伙？

警察在屋里忙碌了一阵，最后离开了爸爸家。

我一时之间没了主意。

难真的是姥爷？妈妈是在替姥爷罪？

姥爷今年70岁，我查过了，不到75岁的依然会被判刑，也许会轻判，但也逃不了牢狱之灾。

监狱里条件那么艰苦，姥爷去也不来了。

姥爷一辈勤勤恳恳工作，年轻时挨饿受苦，退休后也没享几年福，就要在监狱里度过孤苦的余生吗？

还有姥姥，她本就不好，肯定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不，不行，这都是我爸爸的错，父债偿，该由我替他受过，反正有未成年保护法，我也未必会受到惩罚。

下定决心之后，我就赶往了公安局。

在路上，我就想好了所有的说辞，就说我从洗手间来，看到爸爸躺在地上，于是将爸爸扔下了窗，姥爷是为了替我罪才自首的。

虽然打好了腹稿，但是坐在四面不透风的审讯室里，炽烈的白光照着我，我还是有些心虚。

虽然有些磕，我还是鼓起勇气说了之前想好的说辞。

两个警察听完对视一，眉锁，一掌拍在桌上，声音大，吓得我一缩。

“你们祖孙两个耍着我们警察玩呢。”

“没……没有啊……”我脑里一阵空白。

“你跟你姥爷的证词，不能说一模一样，至少对得上百分之八十，都是为了破坏藏在了洗手间里，然后看到尸，扔下窗外。什么你们，警察很闲是吗？到底怎么回事？！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