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还没吃呢……我这才有心情把目光投向了那个塑料袋。

塑料袋里传来熟悉的血腥味。难是这次量太大，饭盒已经装不下了？

我满怀期待地打开袋，然后愣住了。

里面是一颗脑袋。

黑的脑袋。

“……我不能说啊……会死的……”几小时前黑慌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现在，他已经永远不能说话了。

“我疯了……我真是疯了……”我一边这么说着，一边掏了脑袋，端端正正地放在了餐桌上。理智告诉我，我应该以此为证据报警，但现在我却又打消了这个念。一方面，我有些害怕自己也遭到同样的结局，另一方面……我还有些饿呢。

这时，我才发现袋里还有一张小卡片，卡片上没有字，而是印着一个二维码。

我拿手机扫描了它，“叮咚”一声，转到了外卖app。

微笑餐厅再次现了。

我看了菜单，却愣住了。

焗饭：3999/份

一顿饭将近四千块，这样的开销，用不了几天我就得山穷尽。

这一晚我没有睡，苦思冥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第二天一早，我就来到了市医院，好不容易才从拥挤的挂号人群中杀一条路来，拽住了一位清秀的护士：“你好，请问太平间在哪儿？”

没错，太平间。如果微笑餐厅真的在市医院的话，只有那里才有可能提供源源不断的新鲜尸。

护士长了一张娃娃脸，一短发刚刚过耳，恰到好地遮住了有些婴儿的脸颊，一对酒窝若隐若现。听到我的问题，她眉微微挑起，皱一个好看的幅度：“你找太平间什么？”

“我有个亲戚，听说快不行了，赶慢赶还是没见着最后一面。医生说已经推到太平间了，我去再看看他。”我努力一副悲伤的样。

“这样啊……”护士歪着脑袋想了想，“我带你去吧。”

跟着护士穿行在医院的走廊里，清晨的光洒在她肩上，映得她越发光彩夺目。走了一会儿，我有些耐不住心里的悸动，小心地问：“护士小……你能告诉我你的名字吗？”

护士白了我一：“这时候，你还有心思泡妞啊？”看到我摸着脑袋尴尬的样，她“噗嗤”一声捂着嘴笑了来：“好吧，我叫白纤宁。下午四换班，我今晚有空哦……”

听到这话，我脚步都轻快了不少，趁打铁和白纤宁聊了起来，可惜没说几句话，太平间就到了。

门有一张桌，一个发白的老正打着瞌睡。白纤宁叫醒了他，帮我说明了来意。

老上下打量了我几，站起打开了太平间的门：“去找吧。”

门外有两个人在，我也没法细致地察看，只能装作认人的样，快速扫过了每一尸。

奇怪，除了一些意外惨死、浑没有一块好的尸外，大分都十分完整，并未发现有缺少位的现象。难微笑餐厅尸的来源，不是市医院的太平间？

但我依然没有掉以轻心。随便找了一尸装模作样哭了一场，抹着泪拉着白纤宁离开了太平间。

这个老天天守着这里，肯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关系。看来，下一步应该把他列为调查对象。

中午的时候，我在家咬牙了外卖，付了一笔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