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冷笑：“忘了告诉你，这两天内，你前的光会越来越弱，直到再也看不到一丝亮光为止。那时纵然华佗再世，怕也无回天乏术了。”

虽然不曾在江湖上有过多少阅历，但近二十年新近崛起的这个名声诡异甚至狼籍的邪教，他总是知的。每每听下山回来的师兄讲到的江湖趣闻异事，关于乌衣教教众的行事乖张戾气，手段狠毒辣，还有便是传说得邪乎的左右二护法素来擅长采之术，掳掠如同家常便饭。

……那刻的血光，飞天而起，剧痛中他闭上了，不再看师父痛心不忍的脸，不再用逡巡的目光找寻大师哥的影，昏迷前依稀听见师父最后的厉声训诫“今日不取你命，不废你内力，只逐门去——若敢在江湖上半有辱自雪派门楣之事，为师再取你这孽徒命！”

悄无声息地如同鬼魅般欺上前，他冷冷地一把握住了夏云初的下：“乖乖识趣，把我要的东西给我，自然让你重见天日。”

“呵呵……萧红屿的名字在江湖上的确没多少人知，可若说乌衣教的左护法，不知你知不知呢？”

虽是被师父亲手挑断右手手，可师父颤抖剑尖良久迟疑的神态他记得清清楚楚。

可日久修炼之下，果然并无异，不过是修心养的一些法门罢了，更没听说江湖上有人觊觎这个，却为何被此人盯住要？

“阁下到底何人？所要的又是何？”挣不开那人的掌握，索不动，让心中羞愤一丝也不来，夏云初平静地开。

年在片刻的失神后，竟已稳住了心神，还能从容发问。

“说的不错。”萧红屿冷哼一声，没料到这小小白雪派弟，看上去文弱纤细，又形同废人，竟有如此胆识。“伤你睛的是我下属，他用的是不会立刻致盲的“散明粉”，两日之内，若有解药，自然是能恢复如初，可若……两日内不上解药，便再元复明的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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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只是白雪派中只你一人得传的白雪派《素雪心经》，你开背诵一遍，我即刻为你疗治伤，保你毫发不失。”

“你不怕？”他微微有些好奇，抬手一推，并不怜惜地将夏云初摔回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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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徒儿不会。

师父当初传此心经给自己的时候，也曾明言这心法不过是有益心修炼，有助内力缓慢提升，对武功并无多大建树，且练习起来颇耗耐。若非觉得自己在众弟中韧耐力颇佳，可能长久修炼下来有所裨益也未可知，怕也不见得就单单只传了他一人。

……夏云初心中一阵惊奇——这邪教护法费了周章抓了自己，要的是这并非武学秘笈、也非什么惊世奇书的《素雪心经》？

想起当日被驱逐下山时师父的痛心神，他心中蓦然一痛，自己被指下那惊天骇世之事，要是换了别的弟，师父应该早已以门规死，可偏对自己下不了手。

夏云初了：“原来为这个。《素雪心经》虽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东西，可好歹也是我白雪派不外-

撞击上床板，有一刹那的疼。夏云初忍住不适，微笑；“双若真盲，该是毫无光的黑漆一片，可我此刻仍能知有光，应该是还有救。”

耳边那人恻恻的话让夏云初的心一震——乌衣邪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