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尹帆喝了，笑着说，“包养我啊？”

“我在学校旁边租了个房，我希望你和我一起住。”岑鸣看着他，表情认真，对方却满脸的不屑。

“闲谈价钱，谁知你是不是耍我。”尹帆抬手给岑鸣顺了顺刘海，笑着说，“好久没和你了，不知你技术步没有？”

以往每次岑鸣了这样的动作，接下来都可能是一场暴行。

这个动作他们都太熟悉，曾经他们之间无数次重复这样的动作，在学校，在家里，在路上，只要尹帆不回答岑鸣的问话或是不看他，岑鸣就会这样。

岑鸣让尹帆随便坐，他去给尹帆拿了瓶。

再次来到熟悉的地方，尹帆竟觉得恍若隔世。

尹帆怎么可能不知，学校放榜的那天他在晚上拿着手电找岑鸣的名字找了好久，他曾经想过这一天他们的名字可以同时现在这张红榜上，他为了这个，还着岑鸣学习，只不过事不如人愿，当年的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最后没能现的人是自己。

造化人吗？或许是吧。

“我后天就开学了。”

岑鸣握了拳，最后终于认输：“我给你钱，你跟我走。”

30

尹帆在后面笑得灿烂，笑着笑着，却皱起了眉，也红了。

？”岑鸣绕到他面前，忍着想要动手打他的望，对他说，“你知不知你现在跟害你的那个女人一模一样，开闭就是钱，有钱就能让你任何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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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谈判啊？”尹帆抬起，搭在了岑鸣上，挑着眉对他说，“有什么想说的快说，我一晚上没怎么睡。”

岑鸣不理他，抓着他的手腕就往前走。

尹帆别过，看向旁边，语气里依旧是轻浮：“嗯哼，她生的我，我当然像她，在你们心里我们早就是一样的人了，都是婊，贱人，被人上，你别说得好像自己多正义似的，当初我得最开心的，不就是你么？”

岑鸣实在看不下去尹帆这副模样，猛地起，住了他的下，迫对方看着自己。

旁边的大柳树下面有一条长椅，他和岑鸣在那里过。

当然尹帆也知，自己哪里值得别人去珍惜。

果然，人的习惯一时半会儿是改不掉的，就好像，装作对什么都无所谓的尹帆，在这一刻还是张了起来。

尹帆坐在树下的长椅上，心里慨着北京难得有蓝天。

岑鸣走过来把递给尹帆，然后搬了把椅坐在他对面。

那个夜晚，毁掉的是尹帆一整个人生，就是那一刻开始，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哀莫大于心死”。

他看着岑鸣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还是很想凑过去抱住他，但他还残存一丝理智，他永远都忘不了那个晚上，岑鸣就那么决绝地离开，留下他一个人承受难言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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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帆，我好好跟你说话，你不要给脸不要，你以前听我的，以后也必须听我的，把烟-

院里还摆着麻将桌，他喜的那棵桃树早就开败了。

尹帆太熟悉这个地方，每一个角落他都曾经认真地记下过，那时候他还傻兮兮地喜着岑鸣，哪怕那个人对自己从来都是恶语相向，甚至的时候也从来没有过温柔。

无论回忆多少次都无法否认，在那段时间里，岑鸣确实从来没有珍惜过尹帆。

岑鸣说完，尹帆愣了一下，然后笑：“恭喜你啊大学生，真没想到你能考上……哎，你考的是哪儿啊？我都不知。”

不过几个月而已，一切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