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开，君请常来。那声音俨然是个风的小生，有时候客人也分不清楚是鸟还是他。

这倒是无伤大雅的小事情。连李孜听了都笑，说：“行，喜唱曲儿我教你。”

李孜能唱两句昆曲，早年他在圳的时候也靠这张嘴赚了不少客人，特别是没听过戏的外国人，叫他一唱，各个都叫好称奇。于是他先教贾小伍念字，一个个念，贾小伍怕他，在他面前半动作都不敢多动，一学就是一个上午。这孩注意力本来就不容易集中，李孜起磨工夫来，把他急的汗浃背，神往他哥哥上飘，盼望着贾原来救他。

等这曲学到能拿来卖两句的时候，可不得了。小伍更受女客人迎了。

本来他就长得好，现在一张嘴又是这样风雅，女客人天天排着队来找他。这其中有一个三十来岁的女老板，外贸生意的，特别喜他，每次都带礼，一会儿是名牌衣服手表，一会儿是的零小吃。贾小伍对于东西的贵重没有概念，人家送他还真的敢收。收了之后贾原就把吃的分给其他师傅，免得被人嫉妒。

女老板也知这孩脑袋有问题，老是开玩笑：“小伍跟回家好不好？养你。”

贾小伍没听懂，只会傻笑：“好。”

这是贾原说的，他哥教他要是听不懂就说好。一定要顺着客人的话说。

女老板笑，牵他的手朝李孜喊：“李老板这孩我就带走了呀，他自己愿意跟我走的。”

李孜装模作样地捶：“哎呦你行行好，我还靠他吃饭呢。”

女老板说：“那不行，他能赚大钱的，放在你这儿多糟蹋。”

贾原不喜这个女客人，他坐在走廊里听着这些话，心惊胆战。他很愤怒，小伍是我的宝贝，他不是用来赚钱的！但他不敢站起来把那个女人撵走，那是客人，李孜说客人就是上帝。

女老板走的时候李孜让贾小伍把人送到门，女老板勾着他的脖，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贾小伍吓了一大，啊地一声叫起来。女老板当他是害羞：“喜你，小伍喜不喜呀？”

郭绥都有些看不下去，陪笑：“小伍没经过事，你可要把他吓着了。”

女老板睛一瞪：“十九岁了年纪够大了，是不是？小伍是大男人了。”

贾小伍摸着脸像是被打了一掌。这是第一次有女人这样亲近他，女老板贴过来他觉到女人柔的，丰满的撞在他的，沉甸甸的。他知那是女人的.房，上课的时候他摸过模型，是圆的一包，硅胶的模型摸起来冰凉凉的，像一块大的果冻。那时候他没觉得这块东西有什么特别。贾原告诉他这是女人用来喂孩的地方，不能随便摸的。

可女老板用磨蹭他的时候，他会到了一奇怪的烦躁和焦虑，他不是不知这觉，贾原第一次帮他手的时候就是这觉。他吓得一句话都不敢说，女人上的香气还逗留在他鼻间，直到人走了之后他都没反应过来。

贾原看不到这危险的一幕。他和贾小伍说：“不要客人说什么你都说好，有些事情不能说好知不知？人家当你傻，你还真的傻啊。”

贾小伍有委屈，赖在哥哥怀里磨蹭：“哥哥教的。”

贾原叹息，摸着他的发：“你知不知那个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