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不上来你不是没有退路了？”

杨壹有动摇了：“我又没说不学习了！”

杨学海说：“那这样吧，你想舞可以，但是首先要顾及中考，你和妈妈说我们适当减少练习的时间，先把心思在功课上。等中考完了一样还可以舞对不对？”

杨壹：“好，我自己和妈妈说。”

贾小伍这两天老老实实表现很好，吃饭的时候还帮他哥哥端饭盒。郭绥很惊讶，以为他受了什么刺激。贾小伍期期艾艾捧着铁饭盒走到贾原旁边，手蹭了蹭衣服，吞吞吐吐：“哥哥吃饭。”

贾原拿过饭盒来，本来不打算多说话，但他发现碗里比平时多了一只翅。

这是贾小伍向他歉的方式。他们俩从前穷，贾原刚捡到他的时候自己还在读书，上背着银行的助学贷款，一个星期只吃得起一次，哥哥的当然把好的都给弟弟了，那段时间想想得梦里都是油渣的味。贾小伍单纯地认为，吃能让哥哥兴起来。

贾原扒拉着那个翅又有心。刚从垃圾堆里被扒拉来的时候，贾小伍瘦的只剩一把骨，个又小，缩在哥哥后仿佛一躲就看不见了。他现在还是这个习惯，缩在哥哥后，笨拙地拿勺一勺一勺地舀。贾原听着他狼吞虎咽的声音心酸，他是他的宝贝，他怎么舍得真的生气。

多来的翅回到了原来主人的碗里，贾原说：“哥哥早上吃得饱，你吃。”

贾小伍固执地说：“我不吃了。”

贾原好笑：“吃了，哥哥就不生气了。”

贾小伍恬不知耻把脸凑过去撒：“哥哥亲亲，痛痛。”

贾原俯在他被打的那边亲了一下。

贾小伍兴了，吃饭吃得砸吧砸吧响，把贾原为什么生气这个问题抛到了九霄云外。他是典型的记吃不记打，只要哥哥亲过了他就不记得自己犯的错误了，下次会不会再犯真的说不好。

贾原下午要去，他要给电视台的秦老师去扎针。下午还是有太，他在公车上挤了大半个小时，闷得很不舒服，秦燕钟开门看他满脸通红，很不好意思。

“真的辛苦你，要你一个人过来。不好找吧？下次我让人去接你算了。”

贾原不敢说辛苦：“没事的，秦老师，走得多了就熟悉了。”

秦燕钟从前在省台只是个抗机拍摄的，熬了三十年才熬到导演的位置。但因为早年太辛苦，肩膀落下病来，天气一不好就疼的厉害，有时候晚上疼得睡不着觉，吃了多少中药都没有用。最后是他手底下一个摄影师介绍了贾原过来，说这里有个小伙针扎功夫好。秦燕钟试了一次，确实有效果，他觉得贾原这个年轻人有两下，不错。

贾原自己揣着针过来，他让秦燕钟脱了上衣，先了肩膀和脖，然后准备消毒：“秦老师最近还疼吗？摸着觉还是有恢复的。”

秦燕钟说：“不怎么疼了。前两天去爬山，背着御宅屋背了一天，还是酸，但是没有以前那么厉害。刚好今天有空，让你过来再一次。”

贾原奉承他：“还是当领导好呀，没有以前那么辛苦。”

秦燕钟闭上睛趴在床上：“领导哪里那么容易当的，脑袋一刻钟都不能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