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外的人等急了要喊，李孜在里面不敢声，又刺激又害怕，杨学海在他耳边说下话，把他在沾着珠的瓷砖墙上，背后衣服了一大片。

是冰凉的，但，李孜确沉溺其中，人生难得放纵一回。

后来是有一次杨学海在搞他的时候一边接崔华的电话，李孜起了玩闹的心思，叫了，杨学海捂着他的嘴下死了力气捂着，那声音再厉内荏，也能让人听心虚惊慌。挂了电话杨学海报复地得更猛，李孜受不了抓他的背，尖叫：“你不是喜刺激？老婆听着不是更刺激？”

杨学海着他的用力搓，直接把他来。李孜喊哭叫，那是他们之间最激烈的一次，真是小死一场。杨学海咬着他的.，在他里面，他恶狠狠地威胁：“老他妈下次在你那块宝贝招牌下面你，更刺激！让客人都看看你这个样儿。”

李孜在心里骂他孬货，欺怕。杨学海你他妈平时一副天王老样给谁看？老婆一个电话就现原形了，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有什么觉得.的？欺负我一个残疾人你算什么本事？李孜瞧不起杨学海这息，他觉得为着这样的杨学海不值得。

就从那一次开始李孜不收敛了，他胆大起来，敢在杨学海面前要这要那，他要是不想，杨学海没办法迫他。他李孜终于也有拿一个健全人的一天。他多骄傲啊，有几个残疾人能这样？

但倒来他也没有明白为什么杨学海会想要和他在一起。廖继缨恋残，他图的就是李孜的残疾。李孜心安理得，他知廖继缨要什么。可他越来越不明白杨学海要什么，或许就像杨学海说的，是他自己招惹的。是他让杨学海先误会的。

那天杨学海在电话里喊：“我的不是她！”李孜终于忍不住匆匆挂了电话，杨学海是个正常人，正常人会抛家弃要和一个残疾人过吗？这是天方夜谭。杨学海图新鲜也好，耽迷也罢，总之不是因为喜他他才会这样。

所以李孜敢放开了胆由着来，他刻意发脾气，无理取闹，一次一次试探，想知杨学海的底线在哪里。李孜破罐破摔地想，什么时候杨学海终于受不了他的脾气了要分手，断个净净最好，省得他这样熬着，熬得难受。杨学海越是低声下气他越恼怒，他一边在心里骂，男人天生都犯贱；一边又装骄傲的样来，杨学海越对他好他越要骄傲。

他把自卑藏得很，他从来不愿意相信，自己会被一个健全的人。

杨壹洗完了澡，她换了长袖的睡衣乖巧躺在床上。郭绥给她了一杯喝。

李孜不太想和这个小姑娘打照面，他心里有罪恶。

杨壹说：“叔叔，我在爸爸的屉里看过你们的照片。”

李孜知那张照片，天杨学海陪他在江边散步，树都刚芽，叶苞还很小，杨学海心血来说风景很好，让人照张合照。反正他这辈是不可能看到照片的内容了，他才不杨学海照来什么。没想到杨学海会留着。

李孜心虚，话说得有蹩脚：“你……不要讨厌你爸爸。”

杨壹低声说：“爸爸说他要和妈妈离婚。”

李孜不知怎么接话，他觉得自己其实没立场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