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说偏要说，还要经常说，说得所有人都听到他才舒服。

秦燕钟手里握着对讲机：“可以了。把人抓下来。”

保安前后两人登时就扑了上去，把这只翘尾的受卵抓获了。

一场闹剧这才结束，秦燕钟说：“收工吧，先到这里。”他回看了一愤愤不平的贾小伍，把贾原招过来：“我喜他这调捣的劲儿，你告诉他以后开拍他想嘛就嘛。”贾原受若惊地答应。贾小伍却一脸敌对，秦燕钟不把他放在里。

天幕此时已经析一层浅浅的烟灰，贾原拍拍弟弟的小脸：“你看都是你，拖得这么晚。六还要赶到江边上拍日，上就要天亮了，我还想多睡一会儿呢。”

但天还是亮了。杨学海了班，他实在是不想开车，沿着路慢慢走回推拿馆。

闸门已经拉开，李孜站在鱼缸前喂鱼。他似乎觉到有人，抬起来。杨学海隔着玻璃站在他面前，他对他笑笑，玻璃倒映他一副磕碜样。杨学海庆幸李孜看不见。

李孜开门，轻声说：“还在睡，估计没那么早起来。”

杨学海跟他上去隔着门看了一，杨壹半张脸埋在枕里睡得惬意。

“没给你调捣吧？”他回，李孜站得很近。

李孜摇：“乖的，洗了澡就睡了。”

两人下楼来。李孜给他收拾了一张床来：“你也睡会儿吧，她起来了我再叫你。”

杨学海叫住他：“李孜。”

李孜停下来。杨学海突然说：“对不起。”

他想说我你，这次不是敷衍哄劝。他是真的想这么说。但他想着杨壹那张睡脸他说不。他不是那对小情侣，他已经不再年轻，他还有个孩，就算他对崔华没有情了，杨壹还需要母亲。他不能任地把孩扔下来满足自己。他唯一欠李孜的就是这句对不起了。

李孜一僵。他立刻明白杨学海在说什么，他觉得手指发凉。

两人在沉默边缘拉锯，李孜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问：“你有没有过我？”

杨学海哑着嗓说：“有。”

李孜背对他了鼻，丢下一句：“睡吧。”

他不能再呆在这里一秒钟。

这下天遂人愿了，他们终于断净了。

下午李孜回到廖继缨的住收拾东西。廖继缨劝不住：“你至少给我一个理由。”

李孜收拾完了，给他鞠躬：“我们不适合，我没法儿这样过。”

“不是过得好好的吗？”廖继缨说：“我有什么地方不好？”

李孜说：“真不是您不好，是我不行。我心里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