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

他很快找到了菜市场。卖菜的小姑娘一边玩手机一边懒洋洋说，左边是生姜，右边是老姜，呐，今天新到的广东的沙姜，炒菜最好了，特别香。杨学海心里打鼓，他像个五谷不分的学生，站在一堆四仰八叉的土黄块状前措手不及。

买了姜他又问：“姑娘这附近有卖的吗？”

小姑娘指了指角落：“你去看看收摊没有，他有时候比较早走。”

杨学海找到角落里卖的摊，人家正要走。他好说歹说终于让他挑了几枝洋桔梗，用印有白小圆的透明塑料纸包好，看起来至少和超市里为教师节或母亲节促销活动的赠差不多平。不过聊胜于无，能到这样杨学海已经很满意了。

郭绥就等着他的姜炒菜了：“多煮了饭，一起吃呗。”

杨学海知是李孜的意思心里很和：“好。”

他转在办公室里找到李孜，战战兢兢把拿给他：“听小郭说前两天是你生日，没来得及送什么。刚才看到有卖的就当补一个吧。”

他生怕李孜不收。李孜接过来摸了摸，随手放在一边：“床位费还是要给啊。”

杨学海讨好地笑，连连：“给，肯定给。”

贾原来打断了两个人的谈话。杨学海只好识相地回厨房帮忙。

李孜手里玩着，若有所思：“怎么了？”

贾原捧着电话，很为难：“秦老师那边的助理打来电话，说片是过了，但是制片方和电视台领导都不喜小伍这个角，要全砍了。我也不敢说什么，老板，你给秦老师打个电话吧，小伍不能白工呀。”

“行，我问问。你别急。”李孜接过他的手机来给秦燕钟打电话。

秦燕钟给的解释是：“其实只是个小角，砍不砍呢对整个剧情没有什么影响。但是上面的意思是说，这个角太负面，对整的宣传效果不好。我们还是要以主价值和正面导向为主，我也在积极和他们沟通。但是你别太乐观，这件事我不了主。如果上面发话，一定要砍，那我是真的没办法了。请他们俩也理解。”

李孜当场就火了：“秦老师，你们不能欺负小伍脑袋不好使就随便砍他。他是辛苦了工作的，你现在一句话就说全不要了。这是不合理的。”

秦燕钟说：“我怎么欺负他了？谁不是辛苦了工作的？这不是他一个人的事，是整个剧组好几个月的努力，这是人家投资方几千万上亿的钱！人家主角角被删戏还没说话呢！”

李孜还想再多说两句，对方已经把电话挂了。

李孜把手机还给贾原：“有没有和剧组其他人员沟通过问问情况？”

“助理说审片的时候，领导就说了一句，瞎的分要删。秦老师其实也是不太乐意的。但是小伍的确微不足，所以……”

李孜冷笑：“人家就是欺负你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