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魅力。

杨学海惭愧，他终于开始检讨自己的不上了。

染发是个好兆，改换面该有一个新的局面。他心里惦记着老同学介绍的那个单位，本来有拉不下面去求这个人情，他咬咬牙买了礼包了红包跑去人家家里喝茶，人家客客气气地答应帮他。杨学海把他结婚那西装都拿来了，洗净平整跑去面试，过程还算顺利，对方问他什么时候能来上班，杨学海惊喜，他第二天就去辞了租车公司的工作。

“没有夜班，七天单休，我觉得还可以。”他回来和李孜说：“比租车钱多些。”

李孜听他那个单位很惊讶，他调侃杨学海：“就你傻，驾校现在多赚钱你知吗？陪练都小时收费，又不用什么资格证，灰收空间大，不上税，有这事儿你早嘛去了？”

杨学海听他满意，心里喜滋滋的，他圈着李孜的腰讨饶似的：“就是上班的地方远了，有时候可能要在外面长途晚上回不来。你不会不兴吧？”

李孜挑眉：“那看你表现了。”

杨学海心里现在就他这一尊菩萨了：“我好好表现，有奖励吗？”

“要什么奖励？说来听听，我考虑考虑。”李孜笑盈盈勾着他的脖。

杨学海低下来找他的双。奖励是肯定会有的，他还怕吃不够么？

贾原发现贾小伍又开始养老鼠了。他的老鼠窝就在垃圾堆后面的瓷砖下，里面是个掏空的土，一整窝小老鼠新鲜炉，起码有六七只，成年的那只老鼠足有一只拖鞋那么大，牙尖嘴利，能把罐盖撬开。贾小伍用橡把它四只脚扎住，一红绳吊着，用开死之后，拿剪刀剪开肚，然后扔在土里面，让小老鼠把自己的母亲啃吧啃吧吃得净净。

这一次他得很隐秘，首先他主动要求承担了倒垃圾的任务。郭绥一开始不放心，监督了大半个月没察觉问题，后来就不盯着了。贾小伍成了最接近垃圾堆的人，他开开心心地养老鼠，盼望着自己的鼠崽们能够茁壮成长。贾原成为唯一知秘密的人，贾小伍主动把他带到垃圾堆后面，献宝似的把一只鼠崽放到他手上。贾原觉到一团哆哆嗦嗦的在手掌上，牙齿都没长齐，用乎乎的嘴啃贾原的指。

贾原一把甩掉老鼠：“谁让你养老鼠的？脏不脏？老板知了又要骂你了！快死扔掉！”

贾小伍护着他的鼠崽们：“他们还是宝宝，不可以死。”

“老鼠会传播疾病，你养着它们哥哥和其他人都会生病的。”

贾小伍很持：“不会的，不会生病的，他们很净的，我每天给他们洗澡。”

“不可以，不可以养。”贾原和他对峙：“你再这样哥哥生气了。”

贾小伍突然破大骂：“那我也生气！我讨厌哥哥！”

他说完就扔下贾原跑了。

贾原把他的老鼠全用扫帚死了，免得让郭绥发现。贾小伍下班的时候来看他的鼠崽发现全都死了，他震惊，质问贾原：“哥哥杀掉了老鼠宝宝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