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什么？”欧明日才了块心到嘴里，说话有混，“我生之前，欧飞鹰过什么，我怎么知，什么都不知怎么查。”

刺杀令尊乃为复仇，恩怨难断，明日未时，湖心亭。

烛灯一直到夜，笔下停停写写，也只修下了三两卷，他对乐的要求定是极致，他虽有无人可比的能力，可纪红夷说得不错，当最喜的事变成必须完成的任务，他就会到痛苦，哪里能落笔成曲，自然天成。

那人到底知不知，湖心亭的园是在他欧明日的名下，虽然长年没什么人。该不会以为是荒废-

“诶！”易一个空翻，连影都瞧不见了。

易带了酒回来，还带回来一封信。信上只一句话：

“没有。”欧明日给噎了一下，拍拍，“易，给我取些酒来。”

次日，欧明日还是修了一天的谱，屋门都没一步，易闷得只想睡觉，心里不知把那个纪谱乐杀了多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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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竹端着一盏小灯，拿着两壶酒，想必早已睡下，她仅着中衣，披了一件厚氅，坐到欧明日边，心疼：“你呀，回来也不和我多说句话，这么晚了还忙什么忙。”

没有署名，字迹却很是漂亮，劲秀。欧明日不觉得这个人对自己有恶意，却太过自傲了，让他不兴，小不忍则大谋，而无须忍的，他可从来不忍。

张清竹儿的发，笑：“知你好酿，这是我亲手酿的兰生酒，正赶上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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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拽着屋里的，散了一地的残，天至暮，看欧明日暂歇，立刻问：“主人真的不查什么吗？”

欧明日只摇摇，简单收拾了案上的东西，拿过张清竹手上的酒，打开一嗅，就忍不住直接了一，欣悦地眯起，可似只黄的猫儿。

欧明日将靠到张清竹的肩膀上，依偎着她：“兰生可是汉名酒，母亲真好手艺。”

欧明日一回来什么都没，也没有去看望母亲，而是修补纪红夷带来的曲谱。这些曲都是几千年前所作，他哪里记得当时是怎么想的，也不知纪红夷有没有翻过他的谱，他只能尽力，不行也只好接着残谱另编了。

向父母行过家礼，因他不方便，易命人把轿直接抬府，这自是十分不敬。欧明日却只是回到“家”这个地方，他绝不提此行的目的，甚至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好像只是一个过客。

欧明日好酒，尤好酿，杯中酒如幽泉滴，轻轻淡淡，手持所好之，偎依最亲近之人，实在安逸，什么烦恼都可以暂时放下。

“我恨不得把最好的都给你。”张清竹说着，竟有些哽咽，看欧明日如此，连劝他早睡的话也说不了。

没有线索去查，就得等有线索的人来，那个刺杀欧飞鹰的人。欧明日不知那个人是谁，更没想到那个人好大的胆，竟直接找上了自己，如此嚣张，不知天地厚。

“那……”易指着自己，眨了眨好看的睛，“就没有什么需要我的吗？”

欧明日放下笔，只觉得疼，此时夜人静，几下轻轻的敲门声，轻得似怕惊了屋里的人，欧明日忽就笑起来，挥了挥手，易得令，将人引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