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兰生一着急，让方家和欧家的人全来找他，非搞得满城风雨不可。

欧少恭已经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把自己发上的草寨净，转看向少女：“这是哪儿？”

方兰生的嘴一开一合，滔滔不绝，不知能蹦多少词儿来，欧少恭简直觉得，自己养了只停不下来的鹦鹉，长叹了一气，疼地了眉心。

方兰生前看看，后看看，左右再找一遍，渐渐睁大了睛，大喊起来：“天啊！救命啊！少恭被妖怪抓走啦！”

拨开面前的草，欧少恭打量这地方，似乎有些熟，灰瓦白墙，几之居，更远的墙上还写了孔孟学训，这地方，是方兰生上的书院，后面草棚的板车上。他们一下回了琴川。

“对。”欧少恭才想起来，“我是要问你，为何抢别人的剑。”

欧少恭揽着宽衣长裙，艰难地从堆满草的车上下来，已是心生薄怒，温和的脸也沉了：“小兰一人在山里，若是碰上什么野兽妖，不轨之徒，又该如何是好，我必须得回去找他。”

少女捂住耳朵，向方兰生一瞪睛：“你好吵！”

欧少恭不忍看她这样，侧过去，皱眉：“少侠为人正直，岂会行那等事，定是有所误会。”

少女一歪，看起来还很兴：“我不知啊。”

她的笑容似远山寒雪，清透纯洁，却映旭日绚丽的光，最能让人温，最能给人希望。

少女知自己了不好的事，低扁了扁嘴，想着去把那个吵不停的人也来。现在她蹲在草窝里对手指，怎么看怎么委屈：“我是看你有话跟我说，才……”

撕心裂肺的声音在山谷中回不尽，越传越远，而山谷中，只有他一个人。

欧少恭掩一笑，正要说话，方兰生又上来冲少女一扬下，抢：“什么好看，你这人会不会说话，看你长得机灵，其实没念过书吧，真是一内涵都没有，形容少恭这样的人，应该是风度翩翩，玉树临风，卓而不群，温如玉，君端方……”

上面看全是草，下面也全是草，两人蹲在草堆里，站也站不起，走也走不了，一动还直晃。

欧少恭：“那-

此时天已蒙蒙黑了，少女带着欧少恭不知到了个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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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欧少恭简直没办法说她，“你这样带我离开，小兰会着急的。”

少女双一亮，支着剑猛地站起来，砰地一下把草棚撞个窟窿，上半穿到了草棚上面，了一的草：“原来你认识那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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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少恭被她的话惊得无言以对，叹气：“少侠究竟对你了什么？”

少女一也没有不好意思，直接：“我在刚才那个山谷洗澡，他偷看我。”说得好像吃饭喝似的，完全没有觉。

她斥完伸手拉住欧少恭，倏地就不见了人影，留下方兰生一个懵在原地。

少女在欧少恭面前站定，踮了下脚尖，认真地看着他，笑：“你长得真好看。”

少女好像听不懂他的话，只是兴致地说：“你是不是和他一样？可是风格差好多。要是都长得这么好看，贼应该也不错的，没有婆婆说的那么坏啊，我下次也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