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紫胤听不下去，想捂住自己的耳朵，被欧少恭死死抓住了手腕。

“真的？假的？你猜啊……”欧少恭一副戏的表情。

一郁气结在，紫胤觉得越来越无法呼，他想挣脱开，一个大的剑仙，现在竟如此无力，怎么都没有用。紫胤难以息，他简直要发疯，在鼓噪，他恐惧，绝望。

他眯了眯，厌恶表现得并不明显，却直击人心。紫胤有些瑟缩，一阵阵腥甜往上冲。

“我已经不是神了，上你并没有什么奇怪，是你自己放弃。”欧少恭的温柔平静，被谁藏了起来，他很克制，还是了狂神，“从一开始我也没想过回天界，我要杀上天界，我要这天地，不得安宁！”

次日天亮-

欧少恭就想安他，于是就这样了，把紫胤抱在怀里，轻轻拍他的肩。紫胤埋在欧少恭怀里，哭得更肆无忌惮，他哭什么，他忍不住，伤心，痛苦，已经无法忍耐，只能哭泣。

紫胤这个人，已经彻彻底底，被欧少恭亲手毁了。

得如此不堪，现在又来勾引我，诱惑我，是不是很恶心？”

那温柔得可怕的声音还在说：“你就是这贪婪的人，舍不得我的，舍不得我的，舍不得我的温柔，又想占有我，又怕走火。”

紫胤却很认真，淡淡：“你自己也不知。”

大大的血从他嘴里涌来，全的血简直都要了，他终于知，欧少恭不再他了，只因为那鲛人泪，渐渐连这样的情都磨灭。欧少恭是神，得到情比登天还难，然而失去，是如此轻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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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少恭的脸沉了下来，紫胤说对了，他不否认：“慕容，你真的很会摸人心思。”

“你骗我……”紫胤扣桌，终于吐血来，清明的眸染上红，死气沉沉，这一瞬间，他似乎已经死去。

欧少恭以平淡的语气：“你还耽于_，不像个修者，还记不记得向我求的样，我现在想起了，真的觉得倒胃。”

紫胤扯着沙哑的声音问：“你今日对我关切，又是真是假？”

这个人伤他至此，却也是唯一一个，能让他埋首泪的人，如此狠毒，如此温柔，到底什么是真的。

紫胤摇，他靠到欧少恭的怀里，闭目就这样睡去。欧少恭抱他坐到榻上，抚摸他的白发，整整一个夜晚。

真让人心疼。

欧少恭抓住他的肩膀，连温柔都懒得维持：“说我，你了解我么，什么都不知，这也不怪你，我从来都没有对你说过，谁让你弱成这样，简直是废。”

“你看你这样，来我帮你。”欧少恭轻轻为他抹去泪，抹去鲜血，又治他郁结呕血的伤，温柔而疼惜。

是他自作自受？紫胤不知怎么反驳，他轻轻啜泣，泪鲜血，微微颤抖着，他在哭。

紫胤撞到桌，上面的东西洒了一地，他半撑着，面上安宁得诡异。

“你很会拿人心，以前仗着我你，在我这任就算了，从现在开始，你最好安分，否则我不会手。”欧少恭拍拍他的，看着紫胤恐惧的神，一下有些恼火，把他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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