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那小小的少年站在他面前之时，他一时看到的是自己的传人，一时看到的是灭门的仇人。数百年的寂寞已将他疯了也说不定。

“这是他们欠我们的，欠我们的！”他喃喃自语着，中可以看到有什么在来回游走，青蚕傀下的蛊开始复苏了。

他睁睁看着闻人羲中剧毒却见死不救，为什么要救呢，这是仇人不是吗？

与此同时闻人羲也取了笛：“既是被青蚕傀咬过，为何就不多想三分？”

百年在昆仑上苦修的日可不是喂给狗的！

“我们当然没想过能打败你。”青年叹息，“我们想的，是杀了你啊。”

面容逐渐苍老，生气渐渐断绝，奇异的是，从到尾那人都没有动手攻击过他们，咆哮着，呢喃着，一步步死去。

边说着，他灵巧地躲过棋，从怀中取一个哨。

“你说的这般容易，却也不想想我一伤到现在都没好。”一个白衣青年自屋后转来，神情带了些哀怨，“玉教主都说过师傅您太胆小谨慎了，我们又怎么可能那么快就把底牌给您呢？”

没有了师傅，没有了师兄，没有了门人，昆仑早就名不副实了。

“他本就不是你的好徒弟，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从坟墓里爬来的那一-

“假戏真罢了。”闻人羲淡淡，“不然你又怎么肯来见我。”

闻人羲合着哨音响笛，诡异的西域小调伴着延绵不绝的哨音一声一声让人心发疼。

闻人羲似是想起了什么，一个温的笑意：“我信他。”

“我有什么错？”那人问，“我一门合该为了朱家天下灭门吗？最后的希望居然还是皇族，我宁肯他从来都没有过！”

闻人羲垂眸：“所以那天你是真的死了。”

“玉罗刹！”那人脸发青，“他也掺和来了！”

“他要是想的到，也就不是我的好徒弟了。”那人笑，“陆小凤一个人在那山里待着，你就不担心？要知，你的阵法可都是我教的。”

那人面微变：“那一日，你们是在演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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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他早就不想活下去了，昆仑山上百年寂寞，无数同门用命给他挣来的活下去的机会，断了昆仑传承的皇族偏偏又是传承的最后机会。

没有人回答他，倒是音乐愈发激昂起来。

“最亲近的人也是最大的敌人，这不也是师傅您教我的吗？”

说着他又下一：“这珍珑棋局我想了那么多年，单是棋谱就写了一屋，却还是找不别的破法，唯有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落下，堵住白的生路。

“破珍珑棋局只有一个法，想要让白赢不了，方法可多得很。”闻人羲起，“太自信从来就不是什么好事，这不也是你教我的吗？”

“即使是我的好徒弟亲自去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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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终于坐不住了，猛然起，棋炸向着两人袭去：“当真以为你们两个联手就能打得过我吗？”

“他一定想不到，他娘的死你也掺了一份。”

“嗯，死得透透的，连天都没想到我还能活回来。”他笑，“我还得谢谢你，要是没有那养鬼驱邪的桃木，我只怕现在还在地里埋着呢。”

“毕竟没有谁会乐意总有人盯着自家儿的。”青年笑意渐，用力响手中的哨，悠长的哨音响彻天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