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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草长莺飞，满碧绿，拂面的风中叶带着意。

他们并不显，整个江南不知多少被祸害过的百姓，拖家带地上京，就是为了亲看到仇人有什么下场。

真好，还能与你相拥在这盛世繁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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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后，官府贴布告，宣告在南方窜多年的犯案团伙红鞋全归案，因其情节恶劣，涉罪金额重大，将要押往京城，皇帝亲自审理，迎大家前来围观，有仇的报仇，有怨的报怨。

短短十几日，公孙大娘已发灰白，看到站在路边的闻人羲，她疯了一样想要扑上来，却被囚车栏杆挡住。

“是啊，天来了。”陆小凤抬，笑得灿烂张扬。

青烟袅袅，依旧是张放的坟前，闻人羲折下一枝桃放在墓碑之上，开得正艳，恰似那年初逢，青年少，恰如桃满树。

不等秋后，斩立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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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要说起来，那被她们杀掉的人何辜，被她们害的家破人亡的人何辜，陆小凤也杀过人，手上也沾过血，所以他更清楚，一旦失了最后的底线，人就不能称之为人，只能叫畜生了。

守着的百姓像疯了一样抢下尸上的，嚎哭着委顿于地，山呼万岁叩首叩青了额，而后一路赶回家乡供在亲人坟前以其在天之灵。

那一壶桃醉，却是陆小凤准备的，浅红的酒，还能看见将溶未溶的桃。

她从未想到，自己居然会被给官府，官府啊！自恃武力的她从来没有看得起的官府啊！

闻人羲伸手捂住他的双，低吻上有些苍白的嘴。

“天来了啊。”他叹息。

“心疼了？”闻人羲靠在树上，神淡漠地看着那几辆囚车被百姓团团围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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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人羲和陆小凤随着囚车一上了路，防止路上再什么变故，但是从至尾他们都未曾过形，只暗地里跟随到了京城。

陆小凤复杂地看了一下方憔悴不堪的几人，有些不忍的别过去：“善恶有报，咎由自取罢了。”

……

心里清楚，终究还是有远近亲疏，是很难被理所控制的。

好恨，好恨。

屈辱与仇恨如同藤蔓在心底滋生，吞噬着她的心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