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之后依然不得餍足，继续南下，中国真正应当守、也能守下去的，在河。”【注3】上海说着把地图转过来拉近一些，眸里的是全然的专注。尽在一个华北人特别是北平跟前大谈华北防御有班门斧之嫌，打开了话匣他便会一以贯之。即使在不很熟悉的领域，对于自己的判断力他多少还是有些自信的。

“噢。”北平自然听得懂上海言下之意，一不恼，仿佛他通过上海先前发言早就推了这个结论。“顺你这思路下来，我的辖区战略上是没多大价值，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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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异同声说这话，却也没什么惊喜。放狠话很-

“据闻撤下来的东北军不是不想到河布防，而是汤玉麟不让他们来。”北平叹，“还没有证据表明汤有降日倾向，这也只能说是底线的安了。”

两人一时都沉默下去。

“有些意思。只是实施起来，恐怕会冒你想不到的障碍。”北平指关节轻落在地图上河省，于赤峰市停顿一秒，路过凌源与平泉向承德。“……不，我不是说你的想法不切实际，是无论采取谁的方案都会遭遇的问题。如果战略重放在河，河执掌军权的当局能否与东北军、与中央齐心协力？若无此保证，别说战略可否成功，连施展的机会都……”

见上海犹豫起来，北平目光从地图移到上海脸上，模仿他吻重复一遍：“至于平津？”

“那你觉得我的思路……？”上海急于把话题从尴尬区域拉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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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有日本驻屯军，理论上讲它们和关东军没有瓜葛，但实际上有没有去年那件被镇压下去的闹事已经显端倪，一旦双方真有了策应会很棘手。相比河，天津地势不利于战事，守一守是必要的，守不守得住另说。北平你……”上海开始有一后悔他放得太开了，就算是朋友这也不是随便该说的话，“你的辖区原来布防是什么样，就维持那样吧。”

河主席汤玉麟是奉系的老牌人，也是东北军现任总司令张学良的老前辈。他和张学良关系不是很好，张学良也本指挥不动他，这是很多人都知的事情。

上海暗暗咬了下后槽牙，说：“大敌当前，寻求最快的方法吧。最好能直接——”

“掉汤玉麟。”

“锦州失守以后原驻东北军大去了河北与察哈尔，小分撤到河，这从撤退当时的情况看是合理的结果，作为一个长期布置就有失当了。虽然我们无法预测日军的计划，大致的攻路线还是比较明了的。山海关他们肯定要打，然后必然会犯到沿线地区。这几应留有充足军队，同时也好失利的准备。日军既然有那么大的胃，就不太可能因一抵抗就止步，这时还驻扎在别的我军要迅速过来补缺。不怎么说，东北军的人数摆在那里，这总是个优势。以承德为中心好运输工作，调度上不要什么岔，下面能的还有很多。河东南全是山地，对日军机械化队是个极好的阻碍，连飞机动都会受到影响；古北、喜峰和河南均为天险，利用好它们辅以万人以上的守军，就算日军作战能力过我军许多，到此也会遭遇很大的挫折。至于平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