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们提到如果东北军愿意南下，会拨来多少粮饷没？”

“……不知，一都不知。南下我们肯定不，呆在北方也没有个清楚的计划，河还死活联系不上，我实在是……不判断……”

“没有长期固定的驻防区，这些地方就不需要我们驻防了吗？关东军在北面虎视眈眈，河、察哈尔、河北，有哪个地方可以掉以轻心？哦对了，现在是粤系在掌权吧？”

走势会很不妙。中央想让东北军调一分到南方战场去，对日军形成南北夹击之势，以期逆转战局。”

“以为这么就能让他们的统治名正言顺了吗……”哈尔滨嘴上说着不屑的话语，灰的珠映着孑然烛火却益发黯淡下去。“那些遗老遗少，真以为能回到以前的风光日了？他们很快会失望，我肯定。”

哈尔滨从不认为自己弱或欠缺主见，果真如此他的城市是背负不起那样的繁华和誉的。但他绞尽脑，搜罗一切相-

长微微转动了下颈，的一截白皙肤下青静脉若隐若现：“看在我们人数多吧，也没有长期固定的驻防区……”因为已经失去了。

“这倒也不关广州什么事……”长淡淡，“他在上海督战有一个多月了，照理也没余力这异想天开。比起这些没有实行可能的事情，我们还是想想自己的未来吧。关东军在日本军的影响力在节节攀升，他们国内政局还不太稳定，可已经有了很不好的兆，天知以后还能什么事来……”

哈尔滨一愣，回神时睡意已烟消云散：“开玩笑的吧？南方兵力又不缺，十九路军挡不住还有其他粤军，粤军再不行还可以从中央军增援，凭什么偏偏挑中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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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被困在城里的四个月，长也从穿行边的关东军官兵那里获知了一些他本来带不去的日本国内的情形。只有个略廓也不可能到多么心的信息，但长将各细小事件像拾贝壳一样逐一拾起再串成项链一般地娓娓来，让哈尔滨很难不去信服。“日本内阁早有声音怀疑这一系列冲突都是军一手导演的谋，可见他们取得这么大的胜利，又几乎没遇到像样的抵抗，也慢慢地失去立场了。淞沪战场倒是给了日军一定的挫折，可就算能求个较好的结果，也完全不能动摇关东军的胜果，他们本来就是打着恢复满清的旗号侵占了东北，如今看到我们无力反攻，河布防的虚实还摸不清楚，大概会选择先巩固胜果再图谋扩张。我看，等一二八事变打结果，不好坏，他们都会迫不及待地在东北新立一个满人小朝廷吧？”

“……他们脑被驴踢了吧！别说粮饷充足我们也未必敢离开华北，分文不给又是什么意思？我还以为换个主事的能好过一，广州在想些什么？”

长问的，哈尔滨在离开齐齐哈尔时就思量过，得知江桥战役失利短期内不可能重聚后更有许多次扪心自问。话到嘴边，却发现这些思虑全无价值。

长苦笑了一下：“问题比较复杂……先不说这个吧，好歹是我们自己的民。回到我们原来要谈的，滨，你想过我们的未来是什么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