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想好从中立，投到那些人一边了吗？横滨没有立场品评，默然了，表示无论怎样，他都会一直支持他。

“总会有路的。”东京用的不是安的气，只是一个简单的陈述句。这听着让人安心，也几乎打消了横滨追问下去的计划——如果不是东京的话锋倏地一转：“你等我来不只是想问这些吧？”

“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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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首相的家属也已经不见。墓碑新刻的字下堆着新鲜的朵，然而用不了几天也会迅速萎败，然后彻底被人遗忘。

“此外，他们要是得好，我可以考虑一次机会主义者。”

“有几个暗杀的对象很蹊跷。除了一般都能想到的狂的青年军官，实际推动的会不会另有其人？”

“真是这样的话，国家的前途可就堪忧了。”横滨叹气，“地震和经济危机的坏影响都没缓过来，政坛秩序又屡屡被暗杀之类不的手法打，以后还怎么回到正轨？”

“那我就告诉你吧，这也没什么好保留的。国内情况复杂，经济不振，人心浮动，实在是很需要对外的军事胜利和对内的度集权来稳定局势。军那些法西斯分有些时候虽然缺乏理智，倒也不是不能够依靠。脆不要阻挠他们，静观其变吧。”

“你不该等我。”东京说，神态自然而放松，仔细观察才能捕捉到他下睑淡淡的黑圈。“我本来都不打算来了，临时想起来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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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考虑。”东京转对他说，“你帮我安排一下吧，我是该次访问了……虽说那位年轻的新京暂且还见不着。”

站在这里的要是别人，早就心下大骇了。使国家从上到下包括他们苦恼了许久的纠纷，东京竟然就这样得结论了，而且倾向的还是看上去极其冒险且盲动的一边。但惊愕只在横滨心中了短暂的停留，迅速就消失了。他知，东京已经全盘考虑过，他真的就只是告诉他这个想法，没打算和自己换意见。

“那么，”他忽然又想起来，“满洲国成立日您没有去。以后呢？”

“什么想法？”

来临毫无察觉的家属，径直就来到横滨边。

“只可惜，大正时代的自由之风注定要成为昨日黄了。”【注6】东京的慨是真诚的，却听不多少留恋之情，就好像这是两件毫不相的事情，而他们将面对的未来的无限光荣定会把这一缅怀过去的小惆怅冲淡到不值一提。

“好的。”横滨鞠了一躬。

横滨立即想起他来此的目的：“想知更多一。如果您愿意跟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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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会，也可能不会。不要用理智去揣他们的心理，没准刺客是这样想的：他以前对我们造成障碍，现在不是了，可以后又变成障碍怎么办？不如一了百了。”

横滨也不辩解。“我想……听听您的想法。”

不多会儿，他们就踏着石砖，不作声的离开了墓园。

注1：1931年的宁粤对峙以□□囚禁胡汉民开始，其后反蒋势力迅速集结并与粤方实力派结盟，在广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