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和他们混在一起过。”北平淡然，“有小小的情罢了。现任政权也没稳定多少年，我跟其他党派和组织有谊是正常的吧？”

“来说是你们的未来。”北平环顾四周，见没有旁人在附近，说，“沈，共说他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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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语气很寻常，沈因此怔住了好一会儿，才确证自己真的没有听错。但他还是难以置信：“他？想见我？”

北平笑了笑：“不要就算了。天气正好，景也赏心悦目，那我们就正题吧。”

“先不要说那么远的问题。首先我要解决几个疑问，为什么他能想到……不，先问你，你还和cpc混在一起？”

“成为非法组织也没几年。总之我也就是偶尔帮他们传个话，没有多密切的联系，你再问我也说不更多了。cpc已经表示想与你们合作，你怎么想才是重。”

“前提是它们不是非法组织。”

“不解决它们就谈不下去。我听说过cpc在东北组建了游击队，南满和东满好像都有。共的队伍，若能对抗日贡献，我激他，但是我和他还扯不上别的特殊关系。我不是没有试图了解过cpc的思想和理论，我也和他们中一些忠实的信仰者打过，但我始终认为这些理论也许对南方某些省份有可行，而放在我们东北地区会土不服，要推行绝对是弊大于利。如果他们想借抗日工作在东北推广某些政策，我对后果只能表示担忧……第二，也许这个更加重要……我是东北军的一员。东北军与共的关系，要是现在才想到建立，那基础可不怎么好。”

“觉得很讽刺，是吧？”北平的嗓音有一涩-

“是的。不过要短期内见到真人不太容易，cpc现在境不好，只能派几个去南满工作的人来和你先期接洽。【注1】当然，只要你愿意继续谈下去，我相信共会排除万难，北上来见你一面的。”

沈又好气又好笑。他低望着这束偏紫粉的芍药，许多还是，微微羞地藏在浅杯状的华盘里，不日即将绽放最妩媚艳丽的姿态。芍药是富贵的，每逢期都是尽态极妍、毫不掩饰的风。要是在自己的家乡，朵就多少要顾忌一些候的因素而不敢太张扬了。木不及这里的繁多，彩也相对不那么鲜艳，但是天……他不用闭就能看到，破冰的河与一树的山。家乡的天永远是最的。

沈挥挥手：“等一等，我还没问完呢。”

已经失去家乡天的他，却捧了别人的天在怀里。刚刚才酝酿来的一温柔情绪立刻就破灭了，他把回给北平：“大老爷们捧着像样么，你喜你拿去。”

沈说着，抿了抿嘴，转看北平。北平却沉默了，只抬手示意他继续说。

“哦，你说要谈谈未来……”

蓦然间有一丝愠从北平脸上闪过。

把分一半，到沈手上，“你也拿着吧，这多好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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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暗叹，他实在不怎么想说：“就拿十年内的事情说吧……我还是别说了，你懂的。”

北平斜睨他：“你怎么这么多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