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天？你不想去自家看看了？”

又是掌声。在这演讲的间隙里，东京环视周围，正好也匆匆扫过长和哈尔滨所在的一角。等他再次开，哈尔滨袖一，接着就被长扯着，尽量不引人注目地、缓慢却异常决地拖离了现场。

结果两人没买上次日的车票，只能往后又延了一天。次日蹲在散发霉味的小旅馆过于无聊，他们商量过后，决定到郊区稍微溜一圈，看看城外的村民在过着怎样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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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旅馆，哈尔滨锁好房门，才急忙问起长怎么回事。

一阵长长的停顿。哈尔滨说：“我们明天就回去吧。”

，东京被如此称呼似乎也只是近期的事。东京清清嗓，还没开就被台下一阵烈的掌声盖过了，又咳两声才开始讲话。

“没事。”长晃晃，笑了一声，也像是苦笑。“我不知我怎么了。从去年起，就觉有些怪异，也说不上是哪里，就是怪怪的……今天大概是达到峰了。”

先是一声威吓的枪响，接着两把明晃晃的大刀片就挨上来，然后他们就被一圈匪包围了。两人虽然有些手，见对方人多势众还骑着也不-

“常理上是这样的。可是我就是觉得……他真的看到我了，我们还有一个瞬间在对视。”

“我看得很清楚，他一扫过，没有多停留。你……”哈尔滨担忧地扶住他肩膀，“还好吗？”

了城门，长似乎放松一些，两人边走边回忆以前在这片田野山林中嬉戏的时光，又仗着对地形的熟悉，一不小心就走过了。走过，往往就是要事的信号。

他先追溯了自己去年第一次来新京访问时的见闻，尽在满洲国正式成立好几个月后他才姗姗来迟，贵国政要们却不计前嫌，隆重接待了他，满洲人民的情好客也给他留下了刻印象。此后他公务繁忙，直到今天才有机会重返此地，并且是以个人的份，为的就是答谢满洲国对他的情谊。

东京已经结束第一段讲话，将话题引向日满两族的传统友谊。“在场的有满族人，可能也有蒙族人、朝鲜族人和白俄人，当然也有我们这些日本人。【注3】过去，五个民族就互相的中下了厚的情谊，如今，在这片王乐土之上，五族协和的好愿望在各民族的共同努力下一定能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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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觉得这纯属臆想：“不可能？我们离他那么远，他注意到有两个人就不错了。”

“嗯。去年他来，应该观察的目的远大于访问。不过他第二次来了，还跑到广场上公开演说……”长微微咬着下，，“怕是和关东军达成基础共识了。”

“我……”长呼好几次才平静下来，抬起来的脸仍有失魂落魄的，“他好像看见我了。”

“东京以前好像不是关东军一边的人……”哈尔滨跟长咬耳朵，“不然以两边的密切程度，他怎么会隔了大半年才第二次来访？”

“不用了，我的城市又不像你的，还能来个七十二变。”哈尔滨心里很遗憾，但正如他所说的，自己的城市不会变化多大，长的状态更让他担心。他决地说：“明天就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