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州在后面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天津说：“没事，我知你不是针对我。”说着他顺手哈尔滨的发，他虽说年纪也不很大，在哈尔滨面前还是十足的长辈，“委屈你了，这么漂亮的银发经常得染。”

沈没有回答他。

沈说：“那么……就剩下某人了。某人从刚才开始就绷着脸，还不说话，是我又了什么坏事让你记恨上了？就算我真的犯了错，也得告诉我哪里错了吧。”

西安送别的话也说到尾声了：“当年初见你还是个野孩，现在也有千把岁的年纪，再啰嗦你要嫌我烦了。不论如何，加油。”

，往前都是前奏，这才是他的暴风雨的主旋律。一直支撑他的信念在这一刻好像分崩离析，他甚至听到它垮塌的响。他现在只是个行尸走，被不知什么人拽着，为不知什么目标全力奔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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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敬告你不要跟我磨嘴。会死得很惨。”北平挑眉，“西安已经把大家想说的都说完了，我只想问你一句话。你心里还-

他迎着扑面的雨，眶发红。这是不被人发现的哭泣的好机会，可泪是的，在淋得他透心凉的雨里，要憋一量相当不易。

冰冷的雨。残酷的世界。不能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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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犹豫地朝北平看了一。北平上前，说：“你们聊得开心，我都不话。”

长走得突然，却没有打沈他们的计划，只是比预定早了一天启程。

“染一染也好玩的。”哈尔滨笑答，上还缠着绷带，他在别人面前倒是形很正常。

“是。”沈冲他朗地一笑，“长安大人发话，我哪敢不努力。”他接着转向天津，“虽然牵线搭桥的是某人，真正帮我们好几次的还是天津。天津啊，上次在锦州我还吼了你，后悔极了。”

哈尔滨离开时却转说：“大哥，你知你在敷衍我。其实你不用太在意我的状态……天亮前我想了很多，觉得事情没有最初看见的那么糟。也许，长那时有别的原因才没跟吉林回来呢？……我没事，真的。”

他终于没有一滴泪。

“啊？世上还有北平大人不的话？”

“到时再说。”他用这句话把哈尔滨打发了。看多了黑暗面跟能和黑暗搅到一起不被认是两码事，哈尔滨这方面的资质还不明显，何况他的心理状态也要打上很大的问号。

北平和天津都来车站送他们。令沈惊喜的是西安也来了，还说了好些劝鼓励的话，让他心里踏实不少，那个雨夜造成的心理冲击也稍微平复一。

其实他倒没有太大问题，活久了，有些名不见经传的小城市被所谓的远大前程迷惑，一时糊涂的事他见过好几回。一向懂事的长犯这错，他对此从未想到也极其难过，但总还能调整回来，他为家主也绝对不能调整不回来。哈尔滨他就比较担心了，因为他居然在甩开追兵回到安全的意租界以后也完全没有哭，只在第二天着睡眠不足的黑圈单独来找他，说希望到了南满能让他从事谍报方面的工作，以前他的辖区总有中日俄三方人员暗汹涌的斗争，本来就有基础。这比随集行动风险更大，回报也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