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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问南京，南京淡然：“还真有。不过您知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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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盛夏了。即使天气不算很，午后也不由得生几分倦怠。长坐-

他被南京不合时宜的幽默逗笑了，同时无奈地发现他确实知了也没用。北京政府号称主政了十多年，其间大分时间民在国外游，北京也蹲在自己辖区不知哪个边角里躲着政府不断替从未稳定的人。结果他本和北平没有多少接，很多人的说法，北平也本不是个你接多了就能了解的人。

“对。”

“嗯？”

“您真的想知吗？”

南昌和九江都不再多说，再多说就要坏事了。他们本来也不是民多倚重信赖的人，就算曾经倚重信赖，一旦翻脸还不如没有过关联，武汉就是个很好的例。

“……知了您能怎么对付他？敢动他，保准华北那帮人会动员全力量，南下来要人的。想想吧，一群北方大汉在总统府前日夜嚎叫，您受得了吗？”

“我们的后辈瑞金，前些年被共的异端邪说蛊惑，跟着了不少糊涂事，下在蹲大牢。虽说是活该，共主动抛弃了他，他蹲在里面想必也十分悔恨。能不能让我们多些探望他的机会？他受了伤虚弱，心情又难受，一病不起就糟糕了。”

“我明白您的受。”南京话里是货真价实的同情。

会不舒服。可我能有办法吗？共那些所谓的信念就像一团火，稍微有一星就会烧掉一片庄稼，大了，就会毁了整个国家。我也觉得造孽，但长痛不如短痛，这就是我的立场。当然你们有意见也要说，如果理据充分，我会改正。”

“这要求不，我批准。”民回应，“还有呢？”

“这……”前一晃，民控制着自己的手尽量不颤抖地伸向茶杯，“信息量好大。”

把开战时间拖到至少五年以后，应该能得到……

“要是您觉得合适，能把他的刑期缩短一吗？他来以后，我们也会对他批评教育，叫他彻底死心。”

“此话怎讲？”

民其实心情倒没有坏掉。瑞金这孩失去了靠山，再凭他个人能力掀起波澜是不可能的事，比某些人要好对付多了。上次得知沈一行“叛逃”，他立刻想到有人在中间牵线搭桥，不然以他们和共素来的关系不会走到一起去。

考虑到瑞金的现实危险已经接近零，提早释放未尝不可，回首都再审一审他的材料吧。民想着，早把共的麻烦解决了，再制服党内不听话的派系，也方便集中力量对付国外虎视眈眈的势力。虽然“攘外需先安内”被嘲讽了不少次，要是不能在日本彻底走上邪路、发动一场更大规模的战争前把自己的威势扩大，中国在他看来，将遭到比东四省更悲惨的命运。

南昌说：“您多心了，我们没有意见。就是有件小事想稍微求您网开一面。”

“他只是传个消息，倒也没真介这事，还是很讲分寸的人。就算他没这事，共也会派人想办法找到沈，理了他意义也不大。不过别在上海面前说那人坏话，那小喜他。”

民停顿了一下。“……我回去再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