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了极大决心，走到当初嬉闹的洛之滨。始料不及，洛一回绝。西安，你仅是沉溺在繁华不再的迷惘中。离和我在一起，还远着。

桌对面的少年哈哈笑起来。一红军军装虽不光鲜，但打理得很净，一定为这次和西安的重逢费过心思。“我可说过，共很能。只要条件允许，他会让大家都过上好日的。”

“延安，你好像过得不错？”

南京叩，默默应承而去。

他走到石城下。这里曾是他的庇护所，而今里面的人历经艰辛磨难，已经北伐成功帮明取得天下。南京就在玄武门下，却是一袭素洁的白衣，眉目清冷，形略显单薄。

西安不置可否。就算他同意，起码不能直接表现来。他凝视延安，黝黑的肤，飞扬的神情和灵活柔韧的都落在底。他就是靠如此神，过了多年来的逆境？

后来中原又不可避免地陷离。华清池的碧昭示盛极而衰，验证克思辩证唯主义。西安累了。少年天真的懵懂去了，黄粱一梦也散了。他一度拥有过那么多，那么多，不过鸿一羽。燕京、杭州、武昌、成都、沈……旧新人，他只觉惘然。

南京决然站，和洛成都分抗礼。西安落到江南，心中除却凄惶更有烈的不甘。不够，还不够，绝对不可在这里止步。他意外撞见南京站在石城的制，手握吴钩，长风猎猎。小名石。这男只是惯于隐忍，并非本温柔似。

建业公。我们可否结盟，互相扶持？

西安愤怒了。那你要我怎样，还要我怎样。两人爆发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可怕争执，西安险些杀死了洛。他把剑遗落在河里，丢下惊得说不话的沈，无意识地游到江南。

他告诉西安，燕京说服明迁都了。

好啊……如果我最终成不了事，就全力辅佐你回归。

汉在不知不觉中衰落。洛起兵谋反的刹那，西安惊觉他其实从来没读懂过童年好友的心思。洛长发飘忽，手起剑落将他击下王座，眸中闪动的既非野心亦非恨意。人生只有经过几番大起大落和悲喜集，才能彻悟。洛追求的，西安又过很久才懂得。

上演在秦淮歌坊的故事或香艳荼靡，或气回。但君王，他留不住。一个也留不住。

西安策到蛮荒的东北，群人沿街跪拜。林海苍莽，积雪耀目。他扶起一个小小的男孩，眉大，一礼仪之看不惯的纯粹和匪气。你啊，叫候城？沈州也无妨吧。

他们在彼此上看见了不同却一样刻的痛楚。于说不清不明的冲动，西安伸手去，揽过了对方。南京安静地埋在他前，良久，才听到一声极低微的叹息。

“我知有过分，兄长。”延安黯然一下，“可是你看，山海关也已经-

诺言兑现了。大唐来临。西安回到他的城池，比当初愈加沉稳自信，是为后人心目中君王的典范。和洛的关系却怎么也修不回从前，即使他给了他东都的称号，甚至替执政的荣耀。洛接受赏赐，不卑不亢，得到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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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信仰是好的。但是……真的非要这么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