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宁波虽然设定为少年脸，但他是有历史的，而且过不少名人。镇江古称州、京等，军事重地，南京忠心耿耿的小受（？）。沈早期叫候城，唐代得了沈州的名，沈这名则是元朝给的，清军关前以其为首都。

少年蹙眉，抓住上海的袖。

“到跑也就算了，还说话。”上海很想踩他一脚，“当初我纳闷，这人辈分上算我哥哥，为什么还一副少年脸？显然，心智发育不成熟。”

“说实话，我觉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既兴奋，又很难不恐惧……”

“哼。”宁波开来，“不知恩的家伙，我还不是为你能保住童心。而且……”

这一话是缓冲。下一话事变，民和共才复合，日本也差不多打来了（望天

南京握着的龙泉就横在他脖上，一边漉漉的长发还披在肩，衣襟前滴一滩。表情是西安从未见过也不曾想象的愤怒，不像是下一秒要抹他咙，倒像要一掌掴上来。

西安原地站着，不得动弹。即便他脑清醒，客观条件也不允许他动。

宁波看他脸千变万化，觉着好笑：“怎么了？言又止的。自从北平那儿回来，你比以前更善变了？”

“让我找个借，逃离一会儿外面那些家伙不行？”上海一笑，一小时候的淘气之。南京不觉得稀奇，旁边宁波镇江却一阵恶寒。

镇江惆怅地目送自古保护的人登上飞机。上海却突然说：“南京，你……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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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他犹豫一下，说，“说是顺便来送行，你可以早些回程的。上海滩的事情，本来就又多又杂。”

南京的影明显顿了半刻。“谢谢。”他轻轻应，随即机舱。

政府专机驶离跑，轰鸣着升空，朝西北方向而去，卷起千堆旋转的落叶。上海随手抓住一片，摸到脆弱的叶脉纹路，隐隐的凄凉和不安降临心。

“你也学会偷懒了，难不成被杭州教唆的。”南京的玩笑开得心不在焉。上海隔着手和他握了手，仍然摸到了他指尖的一片冰凉。

第4章吾土吾家吾国

毁了和延安的约定，也对不住沈了吧。西安想，却并不痛惜，反带着如释重负的轻松-

说到纽约，南京想起华盛顿，他，神不禁有凝重。他转向镇江：“此行不为多大的事，形势张，不能不安抚关内的群众而已。另外上司跟东北的原司令，有一分歧要沟通。所以镇江，你别持跟着了。上海，宁波，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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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你……太让我失望。”

西安同学的回忆，岂是几世几年能说完的（殴），反正他注定一气炎（再殴），认真追究起来洛还比他年上……

“人总有厌倦飞翔的时候。这年，我也希望能承担责任，总关注自己的那事不好。毕竟我们才是一家人……尤其纽约那白痴的格，我已经烦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变故来得太过突然。

冷冷的、咬牙切齿的力度足以在地板上凿孔。他已经失败了吗？

，和送行的亲朋告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