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天他梦见沈被关东军抄了游击队，昨天他梦见天津为保护他浑浴血；今天的最为翔实，南京被狞笑的东京揪住发从台城上一把推下，坠落的积雪掩埋了斑斑血痕。凌晨他冷汗涔涔地惊醒，正值夜凉如。心脏不安地搏动意撞破膛，血里哗啦啦的声都清晰可闻。

“从什么时候起……？”

城墙墙的柳树在加速凋零，残败的落叶在风中旋舞。来年，还会发芽。

“也不长吧，离开上海以后。民，委员长都撤了，你最好趁机场还能用走掉，别耽搁了。”

“别跟我提这名字了，民。”南京抠树，觉像树在支撑他而非他抚着树，“现在的我，太弱，禁不起任何依赖他人的念……”

他再难眠，又无法找天津倾诉，只好枕着屋外风声悲咽睁到天明。11月中旬，重庆就任代理都王，全权指挥抗战。各路诸侯-

作者有话要说：

“是不后悔。只是觉得有对不起北……呃。”

11月12日，上海陷落。自此，江浙各地被轻松攻占。市民们从沦陷区逃来的人那里知晓日军已经开始屠杀平民，恐惧几何倍地增长，纷纷拖家带踏上逃亡路。

南京无言以对。保卫战究竟有没有意义，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上司们就战或不战展开的激烈辩论，余音至今挥之不去。名存实亡的首都，注定失败的战斗，支离破碎的尊严，寄托于他国涉的不定希望……然而他，终于没办法投反对票。

事后上海发来的电报内容，和杭州等大同小异。南京看后沉默。他不可能清楚预见到底会发生什么，防备又有何用呢。

“上海……”民说，“你后来怎么劝他调兵撤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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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太光彩。天晓得我居然有那胆。他可能还在恨我呢……”

那天日军飞机轰隆隆开了过来，弹一如预期疯狂投掷。很多人在浩劫之前就被炸死炸残。南京在通往中山陵的栈上，抚过一棵棵初风姿的梧桐。民在边陪着。

“日军已开始屠城。小心。”

但是人，能和自然一般吗？

东京并未细听。他遥望西方，弯起角：“这么一来，他可是毫无还手之力了。”

江边码，背着大包被褥的人挤不去，扒在发的船舷上，密密麻麻；承担不起逃难费用的平民留在城里，等待一场接一场的空袭。

南京偶尔眺望，沪宁铁路一片凋敝，心脏微微地搐。

第8章无情最是台城柳

注1：在某纪录片上得悉这一数字后，俺真心替蒋账房悲凉==

还好，民没有追问原因：“他怎么会恨你？我看你也不后悔。”

南京苦笑，回望着民。他对民的情十分复杂，但现在，同情压倒了一切。

北平连续起噩梦。

“北平？”

“要走一起走。城外还留着15万军队，保卫战前，我们落跑可不象样。”

台北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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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有留下来。至少，一同面对敌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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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2：西湖十景之一，据同人男杭州分析是可攻可受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