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真的昏过去了，”苏州对上海惨然一笑，“我们走吧。”

原来南京还醒着。东京叉起腰：“人儿，急什么，我还没办完呢。”

上海没有去捂住睛，没有承认自己的弱。世界溃散成一片惨白，他的意识在冰冷波涛间独自沉浮。

他以为他经历得够多了。生命虽不长，却无比丰富：宁静的渔村生活，应付各国列的蚕，风起云涌的政治斗争，际场上的繁华与谋。他以为淞沪会战已经用战争的残酷，为他填满了所剩的空白——直到此时，才全然颠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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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不记得东京施暴了几次。他一直站着，看着，手脚都麻了。苏州闯来的时候，东京放开貌似昏死过去的南京，刚刚系好带。

这像大公园一般丽的城市。这个总是净净的人。竟然可以被……□□至此……

窗外，不知哪座教堂又腾起了烟，哪一国际安全区被轻松冲垮。杂的脚步声和撕心裂肺的惨叫穿透了耳，刺破了心。

苏州环视一圈房间，说：“东京先生，你去一下，我和南京有话要说。”

“荒谬……不反抗你就能手？！”

南京挣扎几下，没两秒就放弃了。他看向上海，那个俊雅纤细的青年仿佛被折断翅膀的凤凰，骄傲消失无踪，脆弱得不堪一击，扶着墙才能勉站立。南京忍受着上凌迟般的痛苦，用尽浑的力量开：“别害怕……一切会过去的……”

东京转脸，接到上海将他千刀万剐的神，冰冷的憎恨和火的怒意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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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恒的梦魇，害怕很多很多……”东京慢条斯理地说着，手上一刀接着一刀。“可是有些话，婉言相劝上海君他一定不听，只有拿行动来说服他。你们说，我该怎么办？”

苏州一吴侬语表现和往日迥异的爆发力，真正的斩钉截铁，不容妥协。东京大概觉得小小开恩无损自己的目的，便真的退了去。苏州走到床，解下披风给南京盖上，抹去他边血迹，泪夺眶而。

“住手！”上海再不能忍耐。他多想夺过刺刀将东京一刀了结，但那定然是徒劳的，只会更激起东京的残忍，“你……不许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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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京搭上苏州手臂。苏州俯下去，低声谈两句便直起来。

东京一把扯住了南京发，越拉越。南京咳嗽起来，鲜血溢嘴角，面上惨无人。东京看一变成布条的衣服，满意的表情：“看来，没有匕首还藏在里面了。”

他要记住。他一定要记住。即使他不能阻止，不能怒斥，不能自由地复仇，不能帮前人分担一丝一毫的痛苦。

“你去！”

“如果南京君不行刺，我是打算让他舒服的……你们两个，我都想要很久了。听好了，上海君。你早已在我的控制下，别再动多余的脑。不急着投怀送抱也罢，别忘记了份。否则——”东京拖起南京，摔被褥，压上去，“你们可以在这里继续伴。”

“哎呀，这神不太好呢。”东京说，“所以说，必须用行动提醒你。反抗我会有什么下场，只要看看这座前首都和前都王就该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