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多大的人生什么气。有空还不如替在台儿庄的徐州祈祷？看你从受伤（注3）起郁闷了这么久，分散一次力也好。”

上海走近读文章。他居然从大团模糊中辨认了字迹，冷然：“南京素来与北平兄好，是人尽皆知的亲密战友、人生知己，必不想见你如此伤怀。”

那天北平听到消息，一不吃惊。

“三天前。他已经到了，跟我用秘密电台联系呢，到目前一切都好。”淄博依然挂着笑容。他的容貌看去和济南差不多是一个年龄，甚至多分艳丽。

他放下电话到书房，提笔写祭文，原本就无意识地打过腹稿——尽每次没想多少这念又被自己吓了回去——他写得又顺畅，又长。上海推门屋时，他都没抬一下。他为那人的死亡准备了三个多月，他甚至到一丝解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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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镇定：“他是洛兄么。”

“淄博叔，我才是山东当家的，请你牢记这一。”济南一字一顿。

“行……我们去灵岩寺祈祷吧。”济南叹着气答应。淄博正兴兴要站起来准备，济南猛地一推，把他扔泉。

从去年12月染血的日。他早有预了。

“怎么不介意了？我叫青岛找徐州去了，好像他还捎带了别家孩。”

“想笑就大声笑，上海。”

京沪戏延迟到下章。虽然戏多了但必然笼罩在死人活人等n重影下==b（n>1）

注1：很多人会联想到铁游击队吧orz

北平当然清楚自己几时同南京好过，在通-

济南盯住淄博一淋淋的狼狈不堪，傲然昂首：“在此之前，必须给你一个教训——为长辈，未经我同意让孩犯险，是不可原谅的！”

还是孩们的友谊（？）写起来畅，简直太怀念了……咱其实从来是少年漫好者骨里一颗少年心啊！（）淄博济南应该不是cp，应该大概可能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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吗？”

注2：指西安事变。和南屠凑巧相差一年零一天|||

注3：济南主要是破城前被自己人搞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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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哈哈！”上海笑得泪快渗来了，长长睫蒙着气抖动得厉害，“想不佩服洛也不行啊！他肯定不用看也猜得到……你写祭文和当众念的样比起来，反差有多惊悚！别人……光听着还真以为你们是亲密无间的战友呢！”

他这才意识到边是上海不是天津。他太习惯把天津的陪伴当成自然而然的事情，而上海话一离他就纠正过来了。天津也会嘲笑他，但绝不选择这情境这般语言。

作者有话要说：

济南中泛起涟漪，急急站起：“什么时候……？”

然后他看见纸上的墨洇成一大片，本看不清字。他想过他终究要哭，可他从没料到会为他的死哭成那样。在起草祭文的当。在他人凝然的注视下。

第11章君多笑语，谁独戚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