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上海的里，北平刚毅的影瞬间和另一个人重合了。不同的情境，相似的话语。南京温柔残酷的低喃回在耳边，宛若决然远逝的风。宛若人不可能第二次踏的河。

[“上海，你是特别的。你一定得好好地活下去，骄傲地、毫发无伤地，那才是你。”]

“我这个月底离开。到时候，也该筹备夺取武汉了。”

北平畅地说着，末了顿一下，补上：“要好好的，毫发无损的。”

台北坐在城墙上，脚下是郁郁树林。天的风横冲直撞，牵动柔柔柳絮将他包围起来。不远的湖边，虽然经过的大多仍是愁云惨雾的行人，也已经有孩们稀疏的笑声。不屈辱痛苦，老百姓总是要过日的。就像当年孤军奋战，最后倒在日本人军靴下的他们。

“对。城市一恢复繁荣，杂务又变多了。另外我还想通过纽约打听些事。”上海想嘲北平一句：怎么愁眉苦脸起来了，担心他吗？南京这人质不在了，他应该更安全、更能放开手脚才对。

收音机在播放军的消息，东京没理会。他唤：“台北。”

这像北平说的话吗？他站在门楼上眺望过辽金元兵先后破城，归顺后回便是同胞凄凉的神；他曾迫于份和皇室逃离帝都，救不了暴给列的兄弟；他曾在紫禁城的黄昏半跪冰凉地板，看着清渐渐断气……

不久上海会懂得，发“我会保护你”五个音节，该包多大的心意和勇气。

“您要我留下吗？”台北锐地抓住电台新闻的-

他角微微温，又转瞬恢复常态。既然你们都希望，我就遂你们心愿，反正我已经不会再难受了……那一天东京加诸他的神上的伤痛，已随日月逝沉到心房的底层。既无法愈合，也不再脓。

“你要小心谨慎，无论跟日本还是国的人。东京对你仍然有所图，你也仍然要利用和欧那些人的关系防备他。特别不可被抓住和重庆联系的把柄，我们等着你……好好活到胜利的一天，再一起庆祝。”

“那我们……”北平作势要拧门把手，半途停下，“你明天又要离开重庆了？”

倚在城墙边的还有东京。他双手在袋里，外表看还是那个野心的青年军人。他一度对南京打断了他的计划到相当恼怒，但已经缓过来了。反正，他会赢的。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我不会袖手旁观，”北平立即回答，定语气暗不容反驳的，“需要我就说，我会尽全力保护你……和你的家人。”他收起中黯然。他受够了。从那场百年难得的哭泣中他埋葬了一些遗恨，更巩固了某决心。那些人，全在他看不见、抓不住的地方远离。而他，不能容许谁再夺走他珍惜的人了。

“多谢你。”上海把手扶上门把，正好和北平的重叠，然后挑眉，“尽全力营救别人的时候，可别把你家天津给拖累了。”

说：“在。你总是很照顾别人的。”

“什么事，陛下？”台北冷漠地问，这于东京是司空见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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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嘴角维持两秒搐。（渤海边天津观望租界来往人群阿嚏不断）

他莞尔：“我记住了。不过，天有不测风云，哪天计划败了真要被押去刑场，就只能说声抱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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