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严重的问题，在北平不能亲自前来和你们共患难。”上海说。他看上去很认真，目光却着半分狡黠，“至于他在情况会不会真的好一，好像不那么重要。因为他一来，你也不用烦恼你到底得是不是比他差了。”

“我总是忍不住去想，”天津叙述完这些，叹，“如果北平还在这里，是他理这个被称作‘福地’、一度被人们以为永远幸运不会遭受创伤的城市……会不会情况能好一？他能不能比我救更多的人？”

早说不就好了么，我现在和神双重疲惫经不起你吓的。西安松气，握着洛的手语气放轻说：“你今天晚上就好好休息吧。”

洛走不几步，就被西安从背后抱住了。“留一个晚上，不会碍事的。”西安简短地说，一扫刚才的束手无策。

“今晚？”洛被握着的手动了一下，“我告诉过重庆了，上就走啊？”

“给你们添麻烦了，自说自话地……”

引起他抑郁的一幕发生在数小时前。黑暗年代，能见几个自家弟兄已经不易，也用不着矫情去计较原先的亲疏远近了。天津便很坦白地向他们讲述了北平城破城以来的悲剧，市民在狗膏旗下的□□，滥杀无辜而他阻止不得的憾恨，以及那些雨后蘑菇般冒的小人对侵略者谄媚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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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想念我的家人，加上任务迫，所以……看你这么累，我就一个人收拾了。”洛抱，漂亮的脸不知是不是故意地转向一边。见西安又恼又无奈不得答腔，他拎起行李箱往外走：“那么，我的西京陛下，择日再见。”

天津说：“也无妨，-

上海摆着袖。香港望着天际徘徊的白鸽。

西安叹气：“是想这一的你比较让人没辙。你答应明天走了？”

[上海也就算了。香港会来赞同，真叫人束手无策啊……]

“……”洛往他怀里靠了靠，垂，“你完全知我是故意的，也知我不能拒绝你……让人没辙呀。”

“是。”洛忽然转，开怀一笑，“考虑到你一直很辛苦，今晚换我吧。放心，不会亏待你的。”

回程飞机上，天津站在舷窗边遥望蓝天白云，不但耳鸣而且满腹抑郁。这和来时的抑郁不是同一个质。

的城市是中原很重要的战略地带，我不可能叫别人来。尤其……我必须帮郑州和开封的忙，抱歉。”

“……！这不是已经快晚上了吗……！”

“北平城受的折磨是渐的。不是一次屠城、一场惨剧，是一一地被耗尽力量一一地承受屈辱。这样的东西，在我的天津城、在所有的沦陷地都能看到，但是它最明显、最特殊。我们还能反抗，是因为大半国土还在，还有盼……长此以往，还行吗？再过十年，我还有……余力吗？我……不知。”

天津语毕，仰下一整杯。

“我迟迟没有想答案。我知那是因为我不敢结论。那是他的城市他的地盘，和他是一个脾伴他一起长大，他一定能比我理得更好。可，一想到是我自己赶着他走还说什么能帮他照顾好的大话，那愧疚……但我能去找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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