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得真。”

九江揩去一脸雨：“还好，我跟大家一起撤退的。雨天-

武汉凝视山脚。距离太远，被茂密的植被阻挡，看不清楚。“一场大雨，血应该都冲净了。不知尸……”

“开个玩笑，不要介意。我们还没失去庐山天险呢，还得依靠你。”武汉打个哈欠，往山坡走两步。昨天下午山下有日军通过，中国军队打下□□拦住了他们的前。迟早还要开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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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连三月，家书抵万金。总有一差不多的觉啊。”

与此同时，天津坐在北海公园外围的白墙上，晃着脚，拆开了辗转多次才到他手里的信。光泻下树叶相的隙，在信纸上舞成跃的白的斑。

平哥肯定有喜的人吧。”

“白老说的是九江又不是你，有本事把滕王阁序背来。”

“就算不用我们理，夏天蛆虫爬来远远看到都很恶心，白的，一扭一扭的……”

“什么话啊！”南昌气鼓鼓地瞪向他，“不九江还是我，都在尽力而为！拼尽全力还要责怪别人不是不讲理吗？我才不是那么心狭隘的人。”

南昌在士兵中捕捉到了一个熟悉的影。“九江！”他钻去，拉一个上满是泥泞的男人，“你居然过来了？路上辛苦不？”

武汉轻笑：“看自己的城迫在眉睫，怕沦陷以后我会怪罪你吗？”

武汉拿胳膊肘撞一下南昌：“别说了，你更恶心。亏你还自我标榜有文化。”

天津忽然抬，眨了眨。

7月暑气正，云雾缭绕的庐山却丝毫不觉得。从清早开始，就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断断续续地阻隔着视线，到午后更有越下越大的趋势。极目远眺，黛的山峦浸在一片迷蒙的雨里雾里，仿佛漂浮于其上。雨滴敲打在树叶上，清晰响亮地嘀嗒声不绝于耳。

一列士兵跑来，整理蒙在炮台上面的塑胶布。在又又闷、雾气重的山里，钢铁是很容易生锈的。15分钟的火往往需要一天一夜来准备，他们的工作只是其中一角。

“唉唉。”南昌扶额看向营地，似乎没人发觉他们的斗嘴。要是给哪个士兵听到两个郡王在潇潇雨中绿林环绕下严肃的军营边先讨论蛆虫从眶爬去嘴里爬来的问题再诗兴大发发怀古之幽情，大概只有怀疑士气的份了。

“随着山洪一起被冲掉最好。”南昌接。埋敌人的尸也是项很麻烦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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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平背过，不置可否。他摘下一草叶拨着池，声轻微柔和，泛着淡淡的忧愁，涟漪一圈圈开，粼粼波光在其间细碎地闪烁。犹如人的心灵。

武汉披着雨衣，站在营地前的雨雾中。风在刮，雨击打的方向不断改变，很快就钻帽，打了额。天空郁，透着薄薄的光。昆虫都躲起来了，听不到雨之外的声音。虽然是盛夏，在绵绵的雨中，武汉仍然升起一凄切之。

“本来就是，你嫉妒？知我看着此情此景想起了什么吗？浔江夜送客，枫叶荻秋瑟瑟……”

“九江沦陷了。不过，你可千万别怪他。”营里走来一人，是南昌。

北方，长江犹如一条银的缎带飘在大地上，隔开了江西和湖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