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波冷冷地看他理好衣服，扶桌站起，一没有要帮忙或歉的意思。

“我是利用一天中不多的空闲休整。趁喝茶离开闹哄哄的人群，把碰见的事情在脑海里过一遍，忘掉没用的记住有用的，整理思路搞明白接下来该什么。阿甬小朋友不明白大人的烦恼吧？”

又很有耐心地等待墙上石英钟的秒针划过一圈，才听见少年闷闷的嗓音：“很宝贵吗？你只是在翘着脚喝下午茶而已。”

“就是！”宁波起来，揪住上海的领带往桌边拉，上海全无防备，不禁踉跄几步。“你以为我对别人也跟对你一样吗？你以为我满脑除了生意烧烧饭就不会考虑别的事情吗？你以为……”他不知哪里来的气，原本清澈的嗓音变得又尖又，“你以为童颜和心理幼稚能画等号吗？少自以为是了，我比你老！”

“不必这态度吧……”

“上海你个赤佬！”

他手腕一转，突然松开那条价格不菲的格领带，幸好上海手捷抓住桌角，才不至于摔得在地板上磕来。

“说说看？”

“……为嘛。”

“让你见识见识就知了。”

上海说着，从看风景的窗前转过来。宁波蜷在红木椅里面，目光不知对准着哪个地方，或许本是涣散。

“你对北平就这想法呀……”

“贴的人是不会家暴这般惨绝人寰的事的。”

“对其他人可不会这样。”宁波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别人都说我又贴又贤惠还知书达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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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一句话不说光在这里唉声叹气的。我的时间很宝贵。”

“你好像这段日人际关系搞得蛮好。跟北平和香港都不错？”

上海差也学着从鼻孔里气了。贴，贤惠，知书达理？嗯，遥想很久很久以前，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可现在跟我炫耀这个要拿实际行动呀。

“啊，”上海撑着下糊应，“都是好的人。合作愉快。”

“没什么，我夸奖你呢。”宁波觉得上海笑得很，笑得致秀气的五官都皱到一张小白脸的中央令他很想一拳揍上去。

“你好自信啊。”

“你啊，果然还是只会考虑自己。”

上海倒不计较：“还说你心理不幼稚，小孩才会这么又冲动又蛮不讲理。”

上海拎着椅到宁波边坐下，起十指：“好吧，我不懂为什么要特意跑到我家来唉声叹气，你的压力照理说不大呀，比起那些战区的城主。杭州也平安回来了，你何必板着这副脸？对着我怪难受的。”

“老实说，还是有觉的，他-

后山可能有敌军小分队的长官理都不理。武汉摸到弹夹和手榴弹，肩上挎的□□也在，便没什么担心任由他拉着跑了。

宁波透一个接近冷笑的表情：“是啊，我闲着没事来自讨苦吃，打了大忙人的日常作息。好对不起你呀。”

“……你给我再说一遍。”

“枪在就没问题。”

“你这回没意见啦？”越过下坡的木丛，南昌笑嘻嘻地回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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